“嗯!”
昨晚的東西都還在,直接鋪上雨布和狼皮后,夏凌蜷-->>縮著躺了下來,然后蓋上了另外的狼皮。
至于披風,當然是給了謝拾玉。
“汪汪汪!”
“大黃狗你也躺下吧!”
“汪汪汪!”
大黃狗趴在夏凌身邊,恨不得擠進狼皮中,完全沒有昨夜嚇跑的樣子。
“謝拾玉,你干嘛跟他那么客氣啊?”
謝拾玉看了烏鴉一眼,“你要是累的話,也睡一會。”
“我不累!”
烏鴉靠過來,跳到了謝拾玉的腿上,趴了下來。
謝拾玉也沒有管它,而是用炭筆在紙上慢慢的畫著。
“你在畫什么?”
“睡吧。”
“嘎嘎!我不困!”
“睡吧。”
謝拾玉畫著,烏鴉也懶得再理她了,埋頭烤火。
毛掉了一些,感覺到冷了。
夜悄然降臨,謝拾玉動了動胳膊和腿,往火堆里面又添了些柴。
謝拾玉沒有畫多久,因為記憶力有限,而且她也不打算把那十二幅圖上的線條畫下來。
回頭回家了再另外畫好了。
夜漸深,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暖和的,謝拾玉開始打瞌睡了,頭一點一點的。
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身子一暖,慢慢的往下倒去,舒服多了。
“嘎嘎嘎。”
烏鴉驚醒,看著夏凌。
夏凌急忙說道:“別叫,別吵醒小玉。”
烏鴉瞪著眼,看著夏凌把謝拾玉抱進了小窩中,然后蓋上了披風和狼皮。
“你要干什么?”
烏鴉叫著,奈何夏凌聽不懂。
他替謝拾玉理了理頭發后,小心翼翼轉身退了出來,坐到了之前謝拾玉坐的地方,往火堆里面添了點柴。
“小烏鴉,你是不是餓了,我給你烤點肉?”
烏鴉見他如此,轉身跳進了小窩棚里面,挨著謝拾玉睡覺。
夏凌無奈的笑了笑,一邊烤火一邊烤肉。
倒不是餓了,而是干坐著的話,會困的!
雖然他剛才已經睡了一覺了,但大晚上沒事做的話,容易犯困。
香味傳開,大黃狗爬起來了,呼哧呼哧的要肉吃。
沒多久,烏鴉也爬了起來,要吃肉。
一人一狗一鳥,倒是和諧得不行。
夜悄然過去,天邊漸漸亮了起來。
腿麻!
謝拾玉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腿麻。
蜷縮得發麻!
伸腳出去...
“嗯?”
伸不出去。
謝拾玉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石頭和狼皮。
眨了眨眼,謝拾玉緩緩撐起身子來。
原來是她蜷縮在兩塊石頭中間,左邊是土坎,右邊是夏凌。
他此時靠著石頭正在睡覺。
也不知道是姿勢不太好還是做噩夢了,眉頭微微皺著。
而他們兩人之間是那條大黃狗,而大黃狗的身上趴著烏鴉。
這就...
謝拾玉慢慢坐了起來,雙腿伸直雙手舉過頭頂,然后用力的捏拳。
捏緊松開,捏緊松開,重復十幾次后,腿就沒有那么麻了。
謝拾玉放下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慢慢的爬了起來。
彎腰來到夏凌身邊,謝拾玉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眼底青黑,一看就休息不好。
而且這口子上風大,他就蓋著一張狼皮。
也不怕凍壞!
不過,一個男人怎么能長這么長的眼睫毛啊?
跟刷子似得!
鼻梁高不說還挺,老天爺果然是會偏愛某些人。
謝拾玉移開眼神朝外走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