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七何嘗不知道五年對于一個歌手來說有多重要嗎?而提議五年不讓祁臨出專輯開演唱會之人,正是鄧同。
    連番攻勢下,陳七七答應了,可她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五年時間改成三年,這是她的底線。
    得知原委后,祁臨沉默了。
    陳七七上前一步,呼喊祁臨打她罵她,別一直不說話。
    “我是一個好男人,我不會打女人的,那是不對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祁臨還有心思風趣說話,陳七七哭笑不得。
    “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我沒及時幫到你,現在陳泰的情況如何?”
    一瞬,陳七七破防,再也控制不住淚花滑落。
    這段時間心酸難受,她一人在扛著,她很累,卻又不敢倒下。她很難受,卻又不敢跟人說。
    自責,愧疚,難受攪渾一塊,陳七七身心俱疲。
    明明是受害者的祁臨還出口關心,陳七七真感覺自己不是人。
    她萌生一個念頭,“祁臨,這合同作廢,所有一切后果我來承當。我的事情不應該讓你來替我埋單的。”
    嘴巴說的輕巧,作廢后果陳七七一人能扛嗎?
    絕對不可能。
    看著陳七七,祁臨若有所思。
    “流蜚語不用理會,你做好你本分工作即可。”
    “別多想,好好休息,公關我來處理。”
    真真實實好經紀人形象躍在祁臨眼前,那是陳七七。
    上一世陳七七可謂照顧祁臨無微不至,陳七七給祁臨收拾爛攤子還少嗎?但她一句抱怨都沒說過。
    上一世祁臨斬獲音樂各種殊榮,陳七七功不可沒。
    祁臨記住陳七七的好,他沒記恨這一次陳七七先斬后奏,一如既往的微笑。
    “別越權了,我才是老板。”
    說這句話的時候,祁臨有了打算,招手沮喪低頭陳七七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