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了,人多,不方便詢問祁臨,當不知道。
蘇長空呵呵道,“你這個親戚挺寬綽的,回禮都是上等品。”
“還好吧,我親戚在池田還是有點能力,對我們一家很是照顧。”
明眼人都看得出,蘇長空有意刁難祁臨,讓他不能下臺階,祁臨了,不卑不亢。
“祁臨?你就是祁臨?”
祁臨這個名字,高洋在高帥口中聽說過,高悠然口中也聽了不下三遍,自然對這名字不陌生。
何況最為重要一點,這個叫祁臨少年幫他“飛將軍”汽油銷量猛然拉高。
高洋就打算出差后見一見這個叫祁臨的少年,不用等回鳳城,今天就遇上。
祁臨點頭道,“高叔叔,我就是祁臨。”
“第一次見高叔叔,我沒有特別準備的,就借花獻佛吧,手上禮物送給高叔叔。”
祁臨滴水不漏的說辭,給人一種老成持重感覺。
“你把我們高先生當什么,你把別人送你禮物送給高先生,你可真好笑。”
蘇長空知道祁臨不會輕易離開自己女兒,所以他特意刁難。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最后還是高洋化解。
“送你父親禮物,你帶回家去,叔叔不用你送禮物。叔叔能見到你,已經很開心。”
“來,你也一塊入座吧。”
高洋親生兒子高帥貼著父親就坐,祁臨了,被安排在一個人不痛不癢位置坐下。
菜肴上席,舉杯換盞,氣氛逐漸濃了。
一老板看似無意,實則有心道,“老高,聽說你在鳳溪有一座荒廢的羽毛球館,放在哪里荒廢很是可惜啊。”
“那羽毛球館我也有所聽聞,位置還算可以,只是荒廢多年。”
“老高,你當初購買這塊地又不發展,浪費了啊。”
你一我一句,句句不離開鳳溪荒廢羽毛球館。
一愣,祁臨停住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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