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可聽說市里有個空手道社的人一直在市內各大武館踢館,我也接到帖子了,到時候讓老大好好收拾他一頓,看他還囂張不。”
“我也聽說了,好像叫松濤會,剛成立不到半年,社長叫田中淺倉,是個難纏的家伙,總以武術交流為幌子,實則是踢館。”
“踢館?這是欺負我們春城武術界無人么?讓他個小日本來這囂張。”
“你也了解,春城武館是不少,但是有真本事的館主少之又少,都是騙學費的,學點本事的不是給人家當保鏢就是去打黑市拳,真正有本事的都在大的家族里當供奉呢。”
“武道現狀確實如此,習武都是為了強身健體,那些個必殺技都掌握在有傳承的門派之中,當今法制社會,誰輕易也不敢使啊。”
在醫院休養了幾天,常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而李歡早就沒事了。期間黃巧玲也來看了李歡幾次,煉獄的長發美女也來過一回,唯獨陸遙幾次三番要來,李歡說啥沒告訴在哪,把陸瑤給氣的夠嗆。
這天一大早上,李歡辦理出院手續,衡源那頭也打電話過來:“明早我們去五臺山,趕快把身份證發過來,我要訂機票了。”
李歡通過短信給衡源傳了過去,李歡剛放下電話,張青峰電話又進來了,李歡趕緊又接聽:“李歡啊,明天去五臺山的拳術交流會,趕緊告訴我身份證號,我幫你訂票。”
李歡蒙圈了,一大早上都是一個事,兩邊都答應了,怎么辦啊?李歡轉念一想,直接跟張青峰說:“前輩,正好我有兩個好朋友也是明天去五臺山參加文物交流會,咱們可以一道啊。”
“那感情好啊,人多熱鬧。”張館主也很高興的說道。
李歡趕緊聯系衡源說了張青峰一起去的想法,衡源無所謂,人多互相有個照應。李歡充當起收集身份信息的工作,衡源負責訂票,這還是李歡頭一次坐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