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臉色鐵青,氣得嘴唇顫抖。
她能拿得出來個鬼!
她卡里就是一百四十萬,多的一個子兒都沒有!
凌璐看她不說話,捂著嘴巴作驚訝狀。
“啊,凌小姐連這點錢都不愿意拿啊?看來你剛剛說的慈善也只是口頭說說而已啦?”
“做做嘴皮子的功夫誰都會,凌小姐以后謹慎行的好,免得當眾丟人現眼!”
被當眾拆穿的凌琳扁扁嘴,眼眶里積累的潮濕終于忍不住化成晶瑩的淚珠落下。
凌燼墨看不下去了,厲聲道。
“凌璐!你別太過分,欺負人也該有個限度!”
話音一落,柳重瑜立刻上前一步把凌璐護在身后。
“凌燼墨,你才是眼瞎也該有個限度!分明是凌琳挑釁在先,你哪來的臉指責我小妹?”
柳重瑜的語氣冷冽,目光如刀,直逼凌燼墨。
凌燼墨被噎得說不出話。
好像的確如此,凌琳的挑釁確實在先,凌璐不過是反擊。
但是凌琳哭成淚人的表現實在像受欺負的那個,他下意識就覺得是凌璐不對,所以才吼了凌璐……
望著凌璐那張平靜的臉,凌燼墨后知后覺地覺得愧疚,可道歉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喉嚨里卻像堵住了塊石頭。
他每次跟凌璐相處都是劍拔弩張,什么時候示過弱?
這邊的凌燼墨還在糾結,另一邊的凌璐已經沒了耐心,轉身同柳家兄妹一起離開了。
那串菩提已經被她給拍下來了,后面的拍品她也沒什么興趣,沒有留下的必要。
凌燼墨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忍不住上前走了一步,想挽留卻又說不出話。
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誤會了凌璐。
可凌璐顯然不稀罕他的道歉,或者說她根本一點都不在意他的看法。
凌燼墨望她毫不留戀的背影,莫名想到了當初她離開凌家那天,也是這樣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他自嘲地想,凌璐連他們幾個親人都不要了,又怎么會在意他的看法呢?
這個認知讓凌燼墨莫名覺得心煩意亂。
可偏偏此刻,凌琳的微弱的哭聲還在他耳邊縈繞。
凌燼墨不由得更加煩躁,眉頭緊擰,語氣帶著不耐,“你明明知道她不喜歡你,還惹她干嘛?”
“都是你自找的,還有臉哭?”
看到凌琳淚水漣漣的臉,凌燼墨的后半句話還是忍住了沒說。
算了,她已經吃到教訓了,他心想。
可即便是這樣,凌靜默明顯不耐煩的態度已經足夠凌琳吃驚了,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她沒想到向來最喜歡她的大哥,這次竟然選擇站在凌璐那邊。
凌家其他人走過來的時候,凌燼墨和凌琳還保持著凝重的沉默氛圍。
林月如的臉色很不好看,她原本以為凌琳這次不會惹禍,沒想到最后還是高估了她。
周圍人的議論聲,就像利劍一樣扎進她心上。
她盯著凌琳語氣嚴厲,“跟我回家,最近一個月都不準出門。”
凌琳霍然抬頭,滿臉委屈,“為什么?”
被欺負的人明明是她,為什么她還要受罰?
林月如掃了她一眼,冷聲道,“當然是讓你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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