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陸無雙和王寶芝,也自認只能略勝兩人一籌。
陳誠自然全力感知兩人拼斗,心中亦頗為震撼。
人的名,樹的影,裴問心和傅天書戰力果然很強橫。
方才兩人并未生死拼斗,顯然留有余地,但發揮出的戰力,已然在兩萬五以上。
倘若正面對上,陳誠未必敵得過這兩人。
當然拋開黃階靈器長劍加持戰力,陳誠自然能夠輕易勝過他們。
但是否擁有黃階靈器,其實也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陳誠總不能因為自己沒有黃階靈器,便指望對手也沒有。
登入多重天闕之后,大抵免不了相互拼斗,若與這兩人對上,陳誠只能以偽靈器和他們較量。
經過裴問心和傅天書一戰,眾天才的戰力便差不多明朗了。
姬凌霄擁有玄階靈器凌霄劍,戰力一騎絕塵,無人能夠與之匹敵。
傅天書不敵裴問心,自然也不敵比裴問心更強的陸無雙和王寶芝,只能位列第五。
前五之后的排名,便沒那么重要了。
陸無雙和王寶芝對視一眼,俱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太乙宗真傳魁首趙無極則有些蠢蠢欲動。
他新近打造了一柄黃階靈器長劍,很想在此次西極天塹秘境展露頭角,獲取一些氣運。
但以方才裴問心和傅天書展現出來的戰力,趙無極自認勝不過他們,貿然挑戰他們二人并不明智。
思來想去,趙無極決定先將和裴問心這等天才的競爭放一放,和陳誠過過招。
陳誠位列北境地榜第一人,聲名大盛,戰勝了陳誠便能先造出一些聲勢,穩住戰力第六排名。
之后登入十三天闕修煉,便可順理成章進一步挑戰前五的強者。
打定主意以后,趙無極越眾而出,沖著陳誠拱了拱手,道:
“陳真傳位列北境地榜第一人,威名赫赫,在下想向你討教幾招。”
見狀,眾人又都來了興致,想看看陳誠如何應對。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陳誠的聲名早就蓋壓過了北境一眾天才。
但論起戰績,陳誠只勝過大道宗前任真傳魁首李玄奇,屬實不能令人服氣。
早該和趙無極比試一場了!
裴問心等人亦都雙眸放光!
以中州天驕榜這些天才的一貫作風,他們遲早要戰敗北境地榜第一人。
北境地榜第一人實力越強橫,他們自然越興奮。
作為大道宗真傳魁首,陳誠自然沒道理怯戰!
切磋而已,又不是打生打死,直面挑戰方顯武者氣質!
畏畏縮縮,便不配為宗門在外行走!
“那便打上一場!”陳誠邁步而出,神情平靜道。
雷小山微微頷首,顯然很滿意自家弟子的表現。
蕭素衣則微微皺了皺眉,趙無極手中畢竟是黃階靈器,陳誠和他比斗,并不公平。
蕭素衣又不好表示異議,畢竟自家宗門真傳魁首沒有黃階靈器,是她這個長輩的責任。
這時柯大力嚷嚷道:“陳師弟沒有黃階靈器,這場比試得劃個章程才行。
否則的話,就由我和趙真傳比試一場。”
聞,不少人跟著起哄。
“黃階靈器太過強橫,這場比試不公平。”
“倘若倚仗黃階靈器取勝,確實勝之不武。”
......
也有不少人表示反對意見。
“有什么不公平的,趙真傳有黃階靈器,陳真傳修煉大道宗四象峰傳承,不也體魄更為壯大么?”
“既然兵器比不過,陳真傳不妨直接認輸算了。”
“強者從來不抱怨兵器,處處要人照顧,算不得強者!”
......
趙無極揮了揮手,止住眾人議論,旋即看向陳誠,正色道:
“我倚仗黃階靈器長劍,的確勝之不武,不如主動壓制長劍威能,只發揮一半戰力與你比試,如何?”
眾人紛紛叫好!
一眾老一輩半步宗師級強者亦都頻頻頷首。
雖然黃階靈器壓制一半戰力,依舊比偽靈器強橫,但趙無極肯如此,已經很有風度了。
“既然有爭議,改日再戰罷。”
陳誠卻是搖了搖頭,邁步朝遠處行去。
趙無極怔在原地,一時間也不好繼續挑戰。
眾人個個面露失望,有的人甚至開始小聲議論陳誠怯戰了。
“唉!”
這時一道輕嘆聲,蓋過了所有的聲音。
裴問心道:“趙真傳說出壓制黃階靈器長劍一半戰力,這場比試便沒了意義。
因為趙真傳若是敗了,便會不服氣!”
眾人俱都反應過來,深以為然。
王寶芝盯著陳誠背影,喃喃道:“北境地榜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希望陳真傳能在多重天闕與我等相遇。”
眾人慢慢也都各自散了,等待三日后秘境穩固。
......
陳誠正潛心修煉,一道身姿窈窕,容顏絕美的白衣身影悠悠邁步而來。
赫然正是姬凌霄。
“沒想到你竟然成長得如此之快!”姬凌霄美眸中滿是驚異,語聲頗為鄭重。
她自認武道資質天下第一,但在陳誠面前,似乎遜色了許多。
她掌握的資源遠遠超過陳誠,甚至比陳誠多進了一次前人洞府,修煉進度卻始終無法將陳誠甩在身后。
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了!
“姬真傳乃天縱之才,陳誠深感佩服。”
陳誠悠悠看著姬凌霄,亦是頗為認真道。
這本是夸贊之詞,但姬凌霄總感覺哪里不對,不由眉頭微蹙。
陳誠看似云淡風輕,但骨子里卻驕傲到了極點,隱約將她看得比他更弱!
這一點從兩人初次見面開始,就從未改變!
但她又怎么可能比陳誠弱?即便陳誠目前沒被她甩在身后,也很快了。
“此次秘境過后,我應該能夠晉階開竅境成就先天,你也需努力。”
淡淡道了聲,姬凌霄轉身離去。
“這位大虞皇室公主,武道資質屬實強橫!”
這時拓跋冰月來到近前,悠悠道。
陳誠道:“冰月公主的武道資質,亦極其強橫。”
拓跋冰月眨了眨眼睛,頗為好奇道:“姬真傳似乎和陳真傳很熟悉,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么?”
陳誠漸漸進入忘我的專注狀態,卻是無從回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