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又見狠人(4k-求訂閱)
何星文乃是沈志明得意門生,消息自然極為靈通。
他知道,陳誠雖然僅是尋常的鎮魔司紫衣衛,官職比縣令沈志明還低一些。
但在整個沈家斬妖隊伍中,身份,地位卻是最為尊崇的,甚至隱隱在沈志明之上。
在陳誠面前,就連堂堂一縣之尊的沈志明,也不敢自稱“本官”,而是一直自稱在下。
那幾位鍛骨境圓滿武者,也是要么稱呼陳誠陳公子,要么稱呼陳大人。
這方世界,極為注重尊卑位次,單單從稱呼上,就能看出陳誠的不凡。
可以說,陳誠乃是眾星捧月般的大人物。陳誠如此年輕,便已如此尊貴,以后注定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何星文敏銳的察覺到,恩師沈志明派自己給陳誠做聽差的手下,乃是有意提攜之舉。
在陳誠這位未來的大人物面前,好好表現一下聰明才智,混個臉熟。
留下個機靈,能辦事的好印象,自然少不了好處。
別的不說,若何星文日后有機會去臨濟府城發展。
在人前,只消提一句,自己之前曾在陳誠大人面前聽差,得陳誠大人多次夸獎云云。
便免不了揚眉吐氣,挺直腰桿,理直氣壯!
陳誠交代下來的事情,何星文自然是極為慎重,親自找了自家堂兄何星耀去辦。
這固然有向陳誠這種大人物,引薦一下自家堂兄何星耀的意思。最主要的,還是何星耀此人,辦事實誠,牢靠,不會耍小聰明,偷奸耍滑,敷衍上峰。
而何星耀,也確實去認真辦事了。
甚至為了將事情辦得更妥當些,回到墨山縣城后,無意中得知陳二狗是陳家溝之人。
自降身價,請陳二狗喝了頓大酒,又從陳二狗口中,得知許多有用信息。
何星耀有事在身,昨日喝酒之時,也沒喝多,主要還是招待陳二狗去了。
在向何星文復命之時,何星耀還是很清醒的,沒有半點醉意。
何星文知曉自家堂兄德性,今日如此醉態,只怕是辦好了事情,回家之后高興,又多喝了幾杯。
辦好了事情喝醉,乃是事后酒,并無不妥。
但偏偏早上又有急事,還碰上了陳二狗,將昨日喝酒之事說漏了。何星文察觀色,看出陳誠似乎有所猜忌,對他和何星耀有了誤解,所以心中很是不安,鬧了個大紅臉。
畢竟這種誤解,根本就解釋不清楚,反而容易越描越黑,加深誤會。
若是不解釋,誤解就難免被認定為“鐵定事實”,也不行!
那樣一來,不僅何星文之前的努力化為泡影,很可能還會讓陳誠覺得,他不堪大用。
“陳大人,其實昨日何捕頭與陳二狗喝酒,并未喝太多,而是回家之后,又喝了幾杯。”
在心中快速權衡得失利弊后,何星文還是選擇及時出解釋。
偏偏這時陳二狗道:“這位官爺,你有所不知,何捕頭跟小人可是喝得頗為盡興。”
說著,他不忘朝何星耀道了聲:“何捕頭,您還說小人甚是機靈,與小人相見恨晚呢。”在陳二狗看來,自己好不容易跟縣衙捕頭喝了頓大酒,那也是極為榮幸之事。
回到陳家溝,足夠吹一輩子了。
只要扯起縣衙何捕頭大旗,往后在陳家溝,還有誰人敢跟他不對付?
他又怎肯放棄,這種結交大人物的機會?
何星文為之氣結,恨不能抽他一個大嘴巴子!
一點眼力介沒有,這叫機靈?
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何星耀看到自家堂弟如此模樣,也意識到可能被陳大人誤會了。
他面貌粗獷,性格大大咧咧,但能做捕頭,跟那些奸滑狡詐的賊人打交道,又豈能沒點主意?
“多虧了二狗兄,告知在下許多陳家溝之事。”何星耀拱了拱手,頗為鄭重道。
見他如此姿態,陳二狗心中大喜,忙不迭道:“多謝何捕頭抬舉,這都是小人應該做的。”
不想何星耀卻忽地面色一沉,道:“既然相識一場,我還是勸二狗兄一句,為人應當老實本分些。
那些偷雞摸狗,趴寡婦墻角,坑害孤老的勾當,少做為妙。
之前清溪鎮的曠捕頭,曾跟我提起,你這三只手,不僅在陳家溝,在整個清溪鎮都很有名。
若非如此,我也認不得你。”
陳二狗心中咯噔一下,趕忙訕訕笑道:“小人也就是討口飯吃,既然何捕頭吩咐,小人自當遵命。”
“嗯,如此甚好。”何星耀點了點頭,旋即又朝陳誠恭敬一禮,便不再開口。
不得不說,干捕頭的,行事就是老辣。何星耀雖然半句話沒解釋,但不動聲色間,就給陳誠交代了一些信息。
陳二狗此人,出自陳家溝,乃是捕頭差役榜上有名的三只手,品行不端。
而且他很是小心,猜不透陳誠和陳家溝有何關聯,便只出勸誡陳二狗,完全不表露任何立場態度。
陳誠向來謹慎,讓何星文去了解陳家溝的情況,并未交代自己在陳家溝的根底。
只是打探陳家溝有哪些人,近況如何等等。
因此即便何家兄弟知曉,陳誠可能在陳家溝有親眷,也不知道他的親眷是些什么人。
從幾人對話中,陳誠又了解了不少信息。
尤其對何星耀這個外表粗獷,實則心思縝密的紅臉捕頭,頗為欣賞
何星文和何星耀兩兄弟,性格,行事風格迥異。若讓陳誠挑選跟班,陳誠大抵會選何星耀這個糙漢子。
真男人,總歸找真漢子做屬下,方才爽氣!
此去清溪鎮,陳誠早有定計,會提前一些趕過去。
只是尋常幾只二階妖獸,自己過去隨手斬了,后續事宜,交由手下人慢慢處置便是。
既然有陳二狗在,倒也不妨親自跟他詢問些事情。
“本官心急斬妖,要先走一步。
何捕頭,你兄弟二人跟隨張炎大人一起,先趕去陳家溝與本官匯合。”
陳誠淡淡道了聲。
何家兄弟皆是一愣,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陳誠忽地捏住陳二狗后脖頸。
如拎小雞仔般,拎著他大步向南城門方向而去。
其速度,卻比極速奔馳的快馬,還快上幾分,很快就消失在大街盡頭。
“嘶!陳大人武道實力,竟然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