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看她喜上眉梢,“想想還缺什么,等下咱們進城采買。”
不多時,一頂青呢小轎便在陳長欣和幾位親兵的簇擁下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轎夫剛放下轎子,
一位頭發花白,脖子上還有胭脂印兒的縣令便沖了出來,氣急敗壞道:“李青云,你大膽,擅殺官差,虐殺平民,你枉為人陳,本官定要奏請皇上,治你的罪不可!”
“貴姓啊?”
李青云掏著耳朵。
老縣令傲然道:“本官,黃連縣令,司定生。”
李青云問道:“長欣,在哪里找到的司縣令?”
陳長欣怪笑道:“怡花樓,他當時正摟著兩個妓女啃呢。”
“城外流民云集,百姓缺衣短食,司縣令卻是白日尋花問柳,興致絲毫不減!”
李青云冷笑幾聲,喝道:“長欣,去城內問問司縣令判了多少冤假錯案,坑害了多少無辜百姓!”
“諾!”
陳長欣轉身便走!
“站,站住!”
司定生委實沒想到李青云如此蠻橫,氣急敗壞道:“你簡直是有辱斯文,本官為官一任,造福一方,怎能做出如此禽獸行徑?”
“放屁!”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馬順破口大罵,尖聲道:“你是不是禽獸,查查就知道了!”
司定生看他身著皮甲,不似武將,厲聲道:“你算什么東西?本官和李將軍說話,有你插嘴的地方嗎?”
“雜家是什么東西?”
馬順怒極反笑,“雜家,陷陣營走馬承受,馬順。怎么不罵了?接著罵啊!讓雜家好好聽聽,你能罵出什么花樣兒來!”
司定生面色驟變,連忙躬身施禮:“馬公公息怒,下官沖動之下說錯了話,絕無冒犯您之意。”
“哼!”
馬順冷哼一聲,又擺出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倒不是他想饒了司定生,而是擔心大發雷霆會影響李青云的安排;本來這一路上就提心吊膽,生怕得罪了他。
“去吧!”
李青云揮了揮手,陳長欣調轉馬頭,作勢離開。
“李將軍,借一步說話。”
司定生心中有鬼,又懼怕馬順,態度也軟了下來,眼中隱隱有哀求之意,“司某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將軍海涵,還請將軍入城,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
李青云說道:“入城就免了,百姓們還餓著肚子呢。”
司定生暗暗松了口氣,捋著胡須道:“李將軍稍安勿躁,賑濟災民也是本官分內之事,我這就命人前去安排。”
“去吧!”
李青云看到宋錢等人驅趕著數位衣著華貴的男子從城內走了出來。
“彼其娘之,原來你早就安排好了!這次可是徹底得罪了城中的權貴,他們肯定是以為本官與你合謀。”
司定生心中暗罵,可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得罪了他們,總比得罪了馬順和李青云要劃算;畢竟銀錢的虧損,來日可以通過加稅補回來。
“司大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蕭遠山蕭員外弓著腰,飛快地說道:“這群當兵的絕非善類,您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我們可就成受氣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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