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趙桓道:“你隨軍前往云州。”
高影面無表情:“臣遵旨!”>br>“蔡貫,你為何一不發?”
梁帝趙桓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跪坐在蒲團之上,雙眸微閉,好似睡著了一般的大太監身上。
“皇上未曾詢問,老奴不敢諫。”
人老精,馬老滑,蔡貫雖大權在握,可依舊一副天子走狗的模樣。
作為梁帝的潛邸奴才,蔡貫無論何時何地都謹記自己的身份;也正是這份忠心,才換來了今日的權勢滔天,使得文臣武將,都在背地里稱他一聲九千歲。
梁帝趙桓笑罵道:“你這條裝聾作啞的老狗!朕不問你就不說了?這都到什么時候了!”
“皇上讓老奴說,老奴自是知無不。”
蔡貫咳嗽了幾聲,說道:“賈大人的安排面面俱到,卻沒有吸取教訓。”
賈京微笑道:“愿聞其詳。”
蔡貫說道:“敢問諸位,朱子民和曹備是如何逃走的?”
常玉道搶先說道:“自然是平叛不力,放虎歸山。”
“是嗎?”
一襲華麗宮裝,坐在梁帝右手邊的永寧公主趙舒玉,忽地開口道:“敢問常學士,若給你六千精兵,你可能做到連戰連捷?”
常玉道面無表情道:“公主殿下,臣是文官,行軍作戰應找武將。”
趙舒玉厲聲道:“既是文臣,為何對沙場之事如此執著?爾是想賣弄口舌,蠱惑圣心,還是想臨戰殺將,再鬧丑聞?”
“姐姐重了。”
太子趙君杰笑里藏刀道:“常學士也是為國分憂,李青云乃國朝將領,如何處置應有父皇決斷,咱們當臣子的,莫要爭執,以免傷了和氣。”
語間看似在勸解趙舒玉,實則是提醒梁帝趙桓,李青云的確有罪;借此機會,除掉趙舒玉的臂膀,省的日后橫生枝節。
梁帝趙桓看向了吏部尚書齊正瑞,“齊尚書覺得應如何處置李青云?”
“回皇上,大戰將起,臣覺得應令李將軍戴罪立功,率陷陣營堵住朱曹叛逆的后路,以防止其兵敗之后再次逃竄。”
齊正瑞心中冷笑,李青云離開吉安城,死在了戰場上,永寧公主可就獨木難支了。
“準!”
梁帝說罷,快刀斬亂麻道:“立刻傳旨,命各部即刻動身,蔡公公留下!”
……
吉安和鹿鳴兩縣交匯之地,陷陣營前哨駐地。
李青云將幾位鹿鳴縣的百姓送出賬外,看著揮舞著蒲扇的馬順,“馬公公這么怕熱可不行,大軍一旦開拔,你穿上鎧甲可是會中暑的。”
“狗東西就不會說幾句吉利話!”
馬順暗罵了幾聲,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勞李將軍惦記,雜家是監軍,開拔時身處大軍之中,基本的安全還是有的。”
“馬公公如此體恤兵卒,我就放心了。”
李青云伸了個懶腰,端起了茶杯。
馬順陰陽怪氣地說道:“李將軍身處村中,消息倒是靈通,雜家不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嘿嘿嘿,佩服佩服。”
“我麾下的兄弟有二十幾個都是鹿鳴縣的人,云州境內的難民跑到了鹿鳴縣,他們擔心叛軍卷土重來,跑來給家里人提個醒也有錯了?”
黑馬瞪著眼睛,罵罵咧咧地說道:“馬順,你他娘的要是個爺們兒,咱們就去戰場上比比誰殺的叛軍多。但凡你比我多一個,我他媽跪下喊你爺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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