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看著被破壞的花店,心中滿是憤怒與堅定。她對沈慕說:“蘇震天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屈服,簡直癡心妄想。我們報警之后,一定要加強防范。”沈慕點頭,眼神同樣堅毅:“沒錯,我這就聯系幫手來加強甜品店的安保。張律師那邊,也得趕緊溝通,看看有沒有新情況。”兩人迅速行動起來,而危險,似乎正一步步逼近。
林晚星轉身,看著店內一片狼藉,破碎的花盆散落在地,泥土混著嬌艷的花瓣,一片凄慘景象。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花香,卻混合著淡淡的塵土味,那是被砸毀的陳列架揚起的。耳邊傳來店員們的輕聲抽泣和低聲抱怨,“這可怎么辦啊,這么多花就這么毀了。”“到底是誰這么狠心啊。”林晚星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說道:“大家別慌,我們一起清理,警方很快就會來調查,一定會找出幕后黑手。”
林伯從后面儲物間走出來,眉頭緊鎖,臉上滿是心疼:“晚星,這些花卉都是你精心培育的,還有這店里的設施……”林晚星拍了拍林伯的肩膀:“林伯,我知道,不過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咱們先把能收拾的收拾好。”說著,她便蹲下身子,撿起那些還完好的花枝。
與此同時,沈慕回到甜品店,店內顧客寥寥,員工們也是神色緊張。他手里緊緊握著那封匿名威脅信,紙張被他捏得有些褶皺。沈慕將信遞給身旁的趙甜,趙甜看后,氣得跺腳:“太過分了,這擺明了是蘇震天干的,他怎么能這么不擇手段!”沈慕沉聲道:“趙甜,你先安撫一下店里的員工,別讓大家慌了神。我這就聯系幾個可靠的朋友來加強安保。”
沈慕迅速掏出手機,聯系了幾個平日里關系不錯且身手矯健的朋友,簡單說明了情況,對方都表示立刻趕來。掛了電話,沈慕又給張律師撥了過去。電話接通,沈慕急切地說:“張律師,林晚星花店被砸,我這兒也收到了威脅信,我們懷疑都是蘇震天所為。您那邊有沒有發現什么新情況?”張律師在電話那頭語氣凝重:“我正想跟你們說,我發現法院內部似乎有些異常動向,有幾個平時不太露面的人頻繁進出法院,行為鬼鬼祟祟。我懷疑蘇震天在進行不正當操作,可能想影響案件的判決。”沈慕心中一沉:“那該怎么辦?這對我們很不利啊。”張律師思索片刻:“你們先保護好自己和店鋪,我這邊會繼續深入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確切的證據。”
林晚星在花店里,和店員們一起將受損較輕的花卉搬到一旁,重新整理陳列架。她的雙手被破碎的花盆劃出幾道口子,鮮血滲出,可她渾然不覺,眼神中只有堅定。林伯看著心疼,勸道:“晚星,你歇會兒吧,這些我們來就行。”林晚星搖頭:“林伯,我沒事。只有盡快恢復花店的正常營業,才不會讓蘇震天得逞。”
沒過多久,警察趕到了花店。帶隊的警官嚴肅地詢問林晚星事情的經過,林晚星詳細地敘述了發現花店被砸的前后情況,并堅定地表示懷疑是蘇震天指使的。警官記錄下信息后,說道:“林小姐,你放心,我們會全力調查,盡快找出幕后黑手。不過,在這期間,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林晚星點頭致謝。
另一邊,沈慕的朋友們陸續趕到甜品店。他們在店內店外仔細查看,制定了安保計劃,確保每個角落都在監控范圍內。沈慕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心中稍感安慰。這時,趙甜端來一杯水遞給沈慕:“慕,先喝口水吧。別太著急,我們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沈慕接過水,喝了一口,說道:“趙甜,謝謝你。這次多虧有你們幫忙。”
張律師這邊,為了調查法院內部的異常情況,他動用了自己多年積累的人脈。他先是聯系了法院里一位相熟的書記員,約他出來見面。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里,張律師見到了書記員。寒暄幾句后,張律師直奔主題:“老李,最近法院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尋常的事兒?我聽說有幾個奇怪的人頻繁進出。”書記員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老張,我也正想找你呢。確實有些不對勁,這幾天有個自稱是律師的人,經常和負責你們案子的法官密談,而且每次見面都神神秘秘的。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張律師心中一凜:“你知道那個所謂律師的身份嗎?”書記員搖頭:“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每次來都戴著帽子和墨鏡,遮得嚴嚴實實的。”張律師謝過書記員,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必須盡快找出這個神秘人的身份,才能搞清楚蘇震天到底在謀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