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我有和鈺分開的這樣的想法,多多少少是受到了古月逍遙的影響。不過,話說回來,古月逍遙也就是我,就算我把責任推給古月逍遙,受懲罰的依舊我。
畢竟,古月逍遙只是我的一個另類分身,就算我被他誘惑了,那也是自己欺騙自己。這個冤,是沒有地方可以申述的。
不過,一切都有至高者的美意。想起在我還沒有去看鈺的時候,在夢中我遇到了與我同行的天師。有那天使在,我和鈺的事情,就不會被古月逍遙破壞。
不得不承認,那些令人匪夷所思、充滿奇幻色彩的事情總是頻繁地降臨到我的頭上,以至于我時常心懷敬畏與虔誠!
就在我深感自己與鈺之間的關系已如履薄冰,難以維系,絞盡腦汁思索著究竟怎樣才能和平分手時。
一則讓我驚訝的消息傳來——圣道教即將舉辦一場盛大的結婚聚會,并且已有三對虔誠的教徒踴躍報名,準備步入婚姻的殿堂。
恰在此刻,我的一個外甥女懷著一腔熱忱撥通了電話,滿懷期待地邀請我和鈺一同前往這場結婚聚會,并在那里舉行屬于我們的婚禮儀式。
聽聞這一消息時,我的內心本能地涌起一股抗拒之意,腦海中瞬間閃過“不去”兩個字。
畢竟,此刻的我已然萌生出與鈺分道揚鑣的念頭,又何必再去湊這番熱鬧呢?況且此番前去并非只是單純地游玩消遣,而是要鄭重其事地完成結婚這件人生大事啊!
雖然心知肚明,在圣道教所舉行的婚禮并不具備法律效力,但于我個人而,它在我的精神信仰世界里卻占據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毫不夸張地講,從某種意義上說,在圣道教領取那象征著永恒承諾的結婚證明,其重要性甚至超越了現實社會中的法定結婚證書。
然而,對于是否要前往圣道教參加這次結婚聚會,鈺似乎并未表現出明顯的傾向性,一切皆以我的意愿為重。當然啦,那時的鈺尚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我心中早已醞釀著與她分離的計劃。
那個時候,關于如何與鈺分開這件事,我內心深處一直猶豫不決,始終未能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因此,對于分手這個話題,我從未向鈺提起過只片語。
在鈺的眼中,在圣道教舉行婚禮不過是一場有趣的游戲罷了。由于我本身并不想去參與這場所謂的“婚禮”,所以鈺對此也并未表現出太多的熱情或期待。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兩人依然如往日般正常地上著班,而我心中隱藏的那些煩惱和憂慮,始終未曾向鈺傾訴半句。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便臨近了要去參加那場婚禮的日子。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盡管距離婚禮日期越來越近,但我卻絲毫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依舊每天按部就班地去工作。
然而,就在那天下午,毫無預兆地,我的身體突然出現了異樣。起初只是隱隱感到有些不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適感愈發強烈起來。
漸漸地,一種難以喻的難受之感彌漫全身,仿佛我的整個靈魂都被硬生生地從軀體中抽離出去,使得我變得恍恍惚惚、失魂落魄至極。
并且,腦海中還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副結婚聚會的場景畫面,看樣子搞的熱熱鬧鬧的,真像那么一回事。
不過,這個畫面也就是一閃而過的事情。開始的時候,我沒有在意腦海中的這幅畫面。而是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我如此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