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古月人魂恢復意識以來,除了曾在長生龜君那里體會到一絲難能可貴的親情感外,便再未從其他人身上感受到過這種溫暖的情誼。
所以,當他面對樂天長老如此異乎尋常的熱忱時,一時之間竟有些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只見那古月人魂此刻面紅耳赤、一臉窘迫之態,而那位樂天長老見狀,則稍稍收起了自己那如火焰般熾熱的熱情,面帶微笑地朝著古月人魂招了招手,并示意他先坐下來。
緊接著,樂天長老轉過頭去,向站在身旁的一名弟子輕聲吩咐道:“快去給這位貴客沏壺好茶來。”那名弟子聞后,趕忙點頭應是,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功夫,一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茶水便被端至古月人魂面前。古月人魂先是禮貌地道了聲謝,而后輕輕吹去杯口的熱氣,小心翼翼地抿了幾口茶。
待口中的茶香漸漸散開,他這才放下茶杯,緩緩開口說明了此次前來拜訪的緣由。話畢,古月人魂伸手入懷,掏出一枚刻有問道仙宗標志的核心弟子身份令牌,雙手呈遞給樂天長老。
為了表達對樂天長老的感激之情,古月人魂還特地從隨身行囊中取出一把制作精良、品質上乘的下品法器長劍。
其實,以古月人魂的身家,并非舍不得將身上的中品法器長劍送給樂天長老。
只不過,經過深思熟慮之后,他認為中品法器在筑基區域實在太過強大和逆天,如果樂天老者真的收下一件中品法器,未必會是一件好事。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誰都懂。
樂天長老目光落在古月人魂遞過來的法器長劍之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略微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強忍著內心深處對于這件法器的渴望和沖動,并沒有伸手去接過長劍。只是抬起頭來,直直地注視著古月人魂。
緩聲道:“公子,您這法器著實過于貴重了,老夫若是收下,心中實在過意不去啊!而且,老夫這里尚有一事相求助!”
聽到樂天長老這番話,古月人魂不禁微微一怔,心里暗自嘀咕起來:“這老人家究竟所求何事呢?怎么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但表面上,他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對樂天長老說道:“前輩,您但說無妨。只要是晚輩力所能及之事,定然不會推辭!”
法器放在眼前都不收,這樂天長老想干嘛?古月人魂心中嘀咕的就是這事。這樂天長老不會獅子大開口吧?
“公子,切莫擔憂,此乃您輕而易舉便可達成之事啊!”眼見古月人魂神色凝重,那樂天長老卻是滿臉堆笑地開口道:“公子,只需公子能與我宗門的幾位弟子一同趕赴元嬰區域即可。”
古月人魂聞,不禁面露疑惑之色,緊盯著樂天長老問道:“前輩,據晚輩所知,貴宗弟子一旦抵達混亂海域,便會有宗門內的元嬰強者前來接應,怎會需要與我同行呢?”
待到了筑基區域后,筑基境界已然不能再被視為強者的稱謂了。唯有踏入元嬰之境者,方可稱得上真正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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