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山脈是在什么地方?”古月陰陽好奇地問道。
說書人沉思片刻,似乎回憶起了許多往事。然而,他還是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情緒,語氣平緩地回答:“先天山脈是南部道洲的禁區啊!”
“南部道洲的禁區?怪不得沒有聽說過!請問老哥,這先天山脈位于何方?”盡管知道那是一個禁區,但古月陰陽心中依然充滿了向往之情。
“老弟竟然還想去闖那禁區?那里可是九死一生之地啊!不瞞老弟,我年輕時也曾心高氣傲,前往先天山脈闖蕩。
結果,同行之人唯有我一人大難不死,身負重傷而歸!如今,只能茍且偷安!”說到此處,說書人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愧疚和悔恨之色。
“老哥,我與他人不同啊!即使不去闖先天山脈,我也無路可走。畢竟,我不能長久地留在這陽界。說不定哪天,我的法身就會將我召回!”
此時此刻,古月陰陽覺得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便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無論說書人能否理解,他都覺得需要傾訴出來,否則心里實在難受得緊。他的使命是來尋求調和陰陽之術的,不可能在陽界久留。
“法身召喚回去?老弟,你越說越玄乎啊!”說書人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古月陰陽。
“老哥也知道法身的事情!”古月陰陽有些驚訝地看著說書人,畢竟陽界的人都是魂魄體,根本不存在法身一說。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我只是聽說過而已,據說來到陽界之后,還能被法身召喚的人,都是超越了陽界法則的存在啊!沒想到今日竟然讓我碰到了。老弟既然有如此來頭,也罷!”
說書人的聲音略微停頓,似乎做了個艱難的決定,然后繼續道:“那先天山脈位于此地的東南方向,距離我們這個小鎮足有萬里之遙。
至于老弟能否找到,那就得看你的機緣了!”說書人說完后,便自顧自地喝起酒來,不再理會古月陰陽的詢問。古月陰陽無奈,只能作罷。
這說書人向來如此古怪,一旦他不想說話,無論別人怎么追問,他都閉口不,像個癡傻之人般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
古月陰陽將身上的金銀財寶都放在喝酒的桌子上。然后,看了一眼獨自喝酒的說書人,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仿佛帶著一種決然的決心。離開酒館后,古月陰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東南方向飛奔而去。
來到陽界已經將近一年時間了,已經習慣了陽界生存方式。這期間,古月陰陽用十塊下品魂石兌換了一個珍貴的儲物袋。
他把所有的家當都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了這個小小的袋子里。因此,他無需再回到住處收拾行李。
萬里之遙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一段遙不可及的旅程,但對于已經達到了得道境的古月陰陽來說,卻并非難以逾越的鴻溝。
按照陽界得道境修為的標準,他已經能夠運用道力御器飛行了。
所謂御器飛行,就是駕馭著兵器在空中翱翔。然而,要實現這種神奇的能力,兵器必須達到道器的層次才可行。
在陽界南部道洲,道器如同其他界面的法器一樣,也有著明確的品階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