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一人,坐著城際班車,從溫州來到瑞安。再乘坐從瑞安到下面的一個小村鎮。那個小村鎮叫什么?我現在已經忘記了。
我來到那個小村鎮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我在下車的地方吃了一碗面。然后,就在那個小村鎮上四處尋找。
我得到詳細地址,就是這個小村鎮,沒有門牌號碼。故此,只能把這個小鎮找個遍,才有可能找到人。那個時候信息沒有這么發達,只能靠這種笨辦法了。
我四處走了一下,發現這個小鎮不是很大,只有兩三條街。我開始逛了一下,沒有找到人。
不過,對于我這種以前四處流浪的人,找人是憑感覺的。暫時沒有找到人,我不著急,因為我感覺,今天能找到那個朋友。
不得不說,那個時候信息不發達,感覺再不靈驗的話,很難找到人。因為在陌生的地方找一個人,有點像大海撈針。
不得不說,感覺這個東西,有時候還真靈!那個時候,我很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這次來找那個朋友,感覺雖然是靈驗了。但是,讓我吃了一些苦。整整找了一個下午,到傍晚的時候才找到人。
當時,根據我的感覺,雖然知道今天能找到人。只是,什么時候找到?在哪里找到?就沒有感覺了。
到現在我都記得,當我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時,感覺那個朋友就住在那附近。于是,就對那里比較留心。
這偏僻的地方,一邊是房屋,長長的一排。一邊是一條河。
河對面也有一排長長的房屋。只是,這邊的房屋和河那邊的房屋都比較老舊。故此,看起來有些偏僻。
就在我留心打量著旁邊房屋里面,是否有人的時候。突然感覺頭昏目眩的,一瞬間,似乎到了另一個天地之中。感覺面前的世界,不是我熟悉的世界。
我不由得停下來腳步,坐在一旁休息了一下。
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后,整個人還渾渾噩噩的,似乎真的不是活在現實之中。那一下午,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走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那朋友的老婆在門口東張西望,看到我路過的身影,就跑了過來,把我叫住了。沒想到,竟然以這個方式找到了那個朋友。
那朋友租的房子,就在我感覺頭昏的那個地方的河對面。要是朋友老婆到房子后面的河里去洗東西,就會看見我坐在河對面。
那個朋友叫文,我稱他文哥,叫他老婆-文嫂。我和文哥是老朋友了,以前經常去他們家,文嫂對我很了解。
文嫂看到我之后,就問:“一刀,你下午的時候,是不是從我租的這個房子的門口經過了?”
我說;“是。我下午在這房子門口的路上,來來回回走了兩三趟。但我沒有看到你!”
文嫂說;“你沒有看到我,我看到了你。并且,我看到你的時候,你還望了我一眼。然后就離開了!
當時,我沒有想到是你。所以,沒有特別留意。但你路過之后,我一想,感覺我看到的人是你。故此,就一直留心門口的那條路,沒想到,還真的看到你了!”
“哎!我可能是鬼遮眼了?一個下午渾渾噩噩的。我望著你的時候,可能看到你了,只是我當時沒有留心。要不是剛才你叫我,我又走了!”
因為一下午,我都感覺自己的狀態不對。但是,又說不出所以然。于是,就說自己被鬼遮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