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那個破敗的房子之后,走了十幾里路后,前方的道路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正當我猶豫時,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位身著藍衣的年輕人靜靜地站在路邊。我心中一喜,快步朝著他走去,希望能向他打聽一下前往古縣渡的路線。
“帥哥,請問古縣渡該怎么走呢?是不是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就可以到達?”我來到藍衣青年身邊,禮貌地詢問道。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位藍衣青年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一直盯著我傻笑。面對他奇怪的反應,我感到一陣疑惑和不安。
“哇靠!問路竟然問到了一個傻子!真是倒霉!”我忍不住暗自咒罵道。盡管心中有些不悅,但我還是決定繼續前進。
我沿著前行的路,繼續朝前走。雖說前方的路很陌生,但按照方向來說,一直朝前走應該沒錯。
“也許是我最近太過勞累,導致精神狀態不佳,竟然連傻子都沒看出來,還傻乎乎地去問他路!”我一邊走著,一邊自責地自自語道。
自從夢中與我相似的天使讓我離開圣道教以后,我真的被信徒們的閑碎語搞得心力交瘁。精神狀態十分萎靡不振,整天渾渾噩噩的。
盡管如此,我對周圍妖魔鬼怪的感知卻變得異常敏銳。只要它們一靠近我,我就能立刻察覺到。
在行走途中,每當經過一些荒無人煙的山路時,總能看到一些污鬼邪靈出現在墳墓上。我只需意念一動,便能輕易地將它們封印在地下。
我此時的意念一動,并非來自我的天魂力量,而是后天的地魂。如今,我體內的后天地魂已經擁有了更大的活動空間,并與我的意念之間的交流也越發緊密。
而那英魄神君則忙于修煉七龍七魄,鮮少現身。
當然,那時候的我并不知道身體里發生的一切,還天真地以為是自己用意念施展了吞吸大法,成功封印了那些惡魔邪靈。
一路上都很順利,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于是,我開始變得大膽起來,對那些看上去陰森森的墳頭格外留意,想看看是否有什么污鬼邪靈之類的東西存在。
如果發現了,無論它們是否冒犯過我,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動念,將它們封印在大地之下。漸漸地,這種行為竟然成為了我的一種癖好,讓我欲罷不能。
從盧教徒家出發后,我馬不停蹄地趕路,走了五個多小時,終于回到了家中。
此刻夜幕已經降臨,天空一片漆黑。長時間的步行令我感到疲憊不堪,于是我決定早點休息。
過去這一年,我一直在圣道教傳教,但并未賺到錢。現在回家過年,兩手空空的。
還好,程教徒了解到我的困境,便慷慨地給了我兩百元,讓我購買些年貨度過這個年關。當時,我對程教徒心懷感激之情。
然而,世事難料,春節過后,當程教徒得知我被圣道教驅逐時,她竟然找我三姐夫傳話給我,要求我歸還那兩百元。
唉!圣道教的教徒們果真是毫無人情味的“圣徒”啊!在他們眼里,我們這些被驅逐出來的教徒,都是被魔鬼迷惑了的人,不可交往。
不管有沒有錢,年總是要過的。而且,即使我曾經在外打工,也從未賺到過錢帶回家。對于這種沒錢過年的生活,我早已習以為常。
在家過年時,閑暇之余,我仍然熱衷于將身邊出現的污鬼邪靈封印起來。我記得有一次,我將一只能夠在白天-->>現身的污鬼封印在了一根電話線桿上。
那只污鬼一直苦苦哀求我放它一馬,但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它呢?畢竟我可是一名虔誠的教徒,屬于光明陣營,絕不可能對這些污鬼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