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受到信徒的邀請,去別的的地方傳道,看顧信徒。但馬上就要秋收了,我不得不回家收割稻子。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秋收了!再一晃,秋收結束了。
秋收之后,我去了一趟劉教徒家,拿回了我的衣物。以前,把劉教徒家當成了落足的地方。有些衣物放在他家,沒有帶在身邊。
現在,我沒有固定的區域,那里的有教徒的呼聲,就去那里。
這次,我們來到孫教徒家。這個孫教徒,就是我們這個區域的副負責。就是那次和正負責去我家,叫我來做傳道者的那位。
也是他說我那次禁食辟谷提前了一點時間,沒有效果。搞得我接著來個第二次,禁食辟谷。那次連續禁食辟谷,讓我記憶猶新。
來到孫教徒家才知道,這段時間,他家過的不順利,發生了大事。
他夾雜雜在信仰和世俗之間,不知如何選擇?不過,雖然他家里很艱難。但他還是很照顧我們的!
作為一個地區的副負責,他像家長一樣,關心著信徒。
當然,他畢竟還是個凡人,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按照我當時的覺悟來看,他做的非常好了!
還有正負責,那個時候也比較辛苦!兩個負責人,要照顧不少教徒,如一般教派中的堂主一樣。
只是與時俱進,我們不稱他們為正副堂主,而稱正副負責!這樣,感覺時髦些!
只是,我被教主趕出救世道之后,過了好幾年,再打聽正負責的消息。他也離開了救世道,加入了其他門派。
據說,他加入的門派是邪教門派,就是那次我和程信徒去宣城,找的那個信徒,所信的門派。那個門派,確實是邪教門派。
只是,我離開圣道教之后,就沒有見過正負責。他有沒有加入那門派?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很多教徒都這樣說,我想八九不離十。
在孫教徒家逗留了一天,跟著孫教徒去看望了一下他村上的教徒。第二天,我們就離開了。
隨后,我們來到離孫教徒村不遠的一個教徒家,她姓胡。她一家人都信了圣道。
我們去她家的時候,她在三天禁食辟谷。不但如此,她在禁食辟谷的期間,還去田間收割稻子。
有時候不得不說,這些教徒做出來的事情,確實讓一般人難以接受。
你說常人,要他禁食辟谷三天,跟要他的命一樣,他絕對做不到。教徒倒好,不但能做到。并且,還和平常一樣,繼續干農活!
禁食辟谷三天,是不吃不喝三天啊!想想都讓人卻步!平常人想都不敢想,她卻做到了!
我看了,都給她豎個大拇指!說一聲,“厲害!我姐!”
看顧教徒,沒有什么事的時候,也是很簡單的。就是吃吃飯,聊聊天,講講道,一切,順風順水的,時光就這樣過去了。
實際上,教徒除了相信圣道之外。其他和平常人一樣,過著平凡的日子,說著平凡的話!
這個時候,我的體能還可以,我和胡教徒的老公,一起玩引力向上,可以來十多二十次。
胡教徒的老公,我叫他力信徒,他喜歡鍛煉,是個帥哥。
我這次能和力信徒一起做引力向上。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我再來胡教徒家,一次引力向上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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