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傻傻的愣在順德街頭,思想無法轉動的時候。我看見另一個似我非我的黑衣人,朝我走來。
這個似我非我的黑衣人,身材魁梧高大,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恐怖能量。
“怎么會有兩個我?那個我是誰?難道是我的副意識?”這個時候,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有兩個我。神奇不?
我當時不知道是身上的黑暗使者來攻擊我,還以為是我的副意識想回到我的體內。
那個黑衣的我,一直走到我身邊。然后,就融入了我的體內。我當時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感覺腦袋沉重了很多,非常壓抑。
“是我的副意識回來了嗎?”我自問道。
我當時只知道主意識和副意識的區別,不知道三魂七魄的存在。
當然,這種自問是沒有答案的。我自問之后,思想一下子就回到了現實。
眼前的街,還是現實中的那個街,人還是來來往往,熱熱鬧鬧。剛才的一幕,就像一個幻覺!
雖說我感覺剛才發生的一幕像幻覺。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去思考剛才的事情。
正在我回想剛才發生的幻覺,百思不得其解時,鄰村同學回來了。
雖說借了一點錢,但不夠我們吃幾天的。何況,我們還欠吃飯小店的不少錢。
不過,鄰村同學還是蠻開心的。能支撐幾天,就過幾天再說。
對于欠了吃飯小店的錢,他沒有放在心中。還說,在廣州打工,這樣借錢的事情很正常。
不知為何?我卻邁入了死胡同,開心不起來,感覺好像走到了末路。似乎在那個五金廠再干下去,前途一片黑暗。
同時,也厭倦了這種借錢的日子。
我之所以有這樣消極的想法,是因為被那黑暗使者影響了。看到的幾乎都是黑暗,沒有光明。
黑暗使者,本身屬于黑暗,與他融合一起,想的事情肯定是黑暗的,消極的。
我身上的黑暗使者之所以出現在我面前。是因為他發現,他無法遠離我了。感覺自己走到了絕境,必須來個絕地反擊。
我身上的黑暗使者感覺自己走到了絕境。這事,還要從在那個五金廠我殘魂出竅說起。
我那次殘魂出竅,一股精純的意念力控制了那黑暗使者之后,他就東想西想。想來想去,想不到好辦法。
那個時候,我身上的黑暗使者還不知道,我那股精純的意念是靈念。
本來,那黑暗使者準備用傳輸尊器向那黑衣人匯報一下我的事情。但是,他擔心那傳輸尊器會把他的想法傳輸給那黑衣斗笠人。
加上他真的不想再寄居在我體內。所以,想去面見那黑衣斗笠人,看看能不能和那黑衣斗笠人商量一下,不要寄居在我體內。
同時也想,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擺脫黑衣斗笠人控制。
雖說那黑衣斗笠人控制了那黑暗使者的命魂,但那黑暗使者畢竟是個神王,也留了一些后手。
不到萬不得已,那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后手,是不會啟動的。
所以,他從黑暗通道里面出來了,準備施法,進入到那黑衣斗笠人所在黑暗世界。
沒想到,就在那黑暗使者施法之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卷起,帶回到了我的體內。
他那個時候才知道,他無法遠離我的肉身。
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后,那黑暗使者認為自己走到絕境。因為在他看來,我體內的黑暗通道,也不是久留之地。
于是,就豁出去了,做好了攻擊我的準備。只是他一直在等待時機,沒有下手。
當我在順德街頭心情低落的時候,那黑暗使者感覺一股股空虛能量從黑暗通道中流動,進入我的意念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