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潔白的墻壁與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壓抑的氛圍。
一群人圍在一起,紛紛指責著李四維,他們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滿,為鐘邦打抱不平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四維這也太過分了,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就是,鐘邦這么好的人,他怎么下得去手!”大家你一我一語,情緒十分激動。
就在這時,李希親自匆匆趕了過來。
他一臉焦急,額頭上滿是汗珠,快步走到鐘邦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地說道:“鐘邦,實在是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四維,讓他做出了這種混賬事。我來承擔所有費用,只希望你能不告他,他年紀還小,要是留下案底,這一輩子就毀了。”
鐘君在一旁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大聲說道:“哼,這點醫藥費哪夠啊,我們鐘邦受了這么大的罪,精神損失也得算上。”
李希咬了咬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愿意給一萬塊,就當是給鐘邦的補償。”
鐘君一聽,眼睛瞪得老大,雙手叉腰,大聲喊道:“一萬塊?打發叫花子呢!至少得兩萬,不然這事沒完!”
李希皺了皺眉頭,心里雖然有些不情愿,但為了李四維,還是咬了咬牙,說道:“行,兩萬就兩萬。”
說著,便從包里掏出兩萬塊錢遞給了鐘君。
然而,鐘邦卻一臉嚴肅,眼神堅定地說道:“錢不是萬能的,李四維之所以這么壞,還是錢惹的禍。他仗著家里有錢,就為所欲為,這次必須讓他接受應有的懲罰。”
李希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哀求,說道:“我知道,可李家只有他這一根獨苗了,要是他出了事,我實在沒法向祖宗交代啊。”
為了能讓鐘邦松口,李希又接著說道:“我還愿意捧你當局長,以后你在警界肯定能平步青云。”
鐘邦卻不為所動,義正辭地說道:“我當警察是為了伸張正義,不是為了當官。我一定要讓李四維接受應有的懲罰,否則他還是會繼續作惡,到時候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受害!”
李希被鐘邦說得啞口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等李希離開后,鐘君氣得暴跳如雷,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大聲吼道:“弟弟,給你錢你不要,給你當局長你也不要,你到底要什么?這白花花的銀子,高高在上的官位,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倒好,全都往外推!”
鐘邦卻一臉平靜,目光堅定地說道:“做人要有骨氣,不能被金錢和權力沖昏了頭腦。我要的是正義,是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鐘君氣得直跺腳,大聲喊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就在這時,余碧心來了。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和關切,輕聲說道:“鐘邦,我來看看你,你身體好點了嗎?”
鐘邦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我沒事。”
余碧心見鐘邦態度冷淡,心里有些失落,但還是強忍著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鐘邦卻依舊強硬,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