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猿怪叫著,似乎在炫耀著自己的勝利,它再次沖向姜玨與阿琦,準備給予他們致命的一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馬丹娜及時出現了。
她身著一襲道袍,右手持桃木劍,左手持法扇,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將法扇打開,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雷電瞬間打向人猿。人猿躲閃不及,被電得滿地打滾,痛苦不堪。
“你是什么妖孽?竟敢在此作祟!”馬丹娜冷冷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威嚴與不屑。
人猿沖著馬丹娜齜牙咧嘴地咆哮著,似乎在威脅著她。然而,馬丹娜卻毫不畏懼,她甩出一把黃符,布下了天雷陣。黃符在空中飛舞著,最終捆住了人猿,將它電得幾乎快熟了。
人猿倒下后,馬丹娜仔細檢查了一下它的身體,眉頭緊鎖。
“殘忍,這就是個縫合怪。”她沉聲說道。
“縫合怪?”姜玨聞,不解地問道。
馬丹娜解釋道:“就是把人皮剝了,把猿皮也剝了,然后用蠱蟲將猿皮縫合到人身上,制造出這種不人不猿的怪物。這種手段,簡直喪心病狂!”
姜玨聽了,直搖頭,心中對這背后的主謀充滿了憤怒與厭惡。
他深知,這場江湖的恩怨情仇,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與殘酷得多。
鐵柱的醫館內,檀香裊裊,藥柜整齊排列,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素衣、面容清秀卻帶著幾分憔悴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位白發蒼蒼、身形佝僂的老婆婆,緩緩走進了醫館。她們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似乎承載著無盡的憂愁與痛苦。
鐵柱見狀沒有絲毫懷疑,立刻迎上前去,溫和地引導她們坐下,隨后便開始為老婆婆號脈。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老婆婆的腕上,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仿佛在與老婆婆體內的病魔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老人家,您覺得哪里不舒服呢?”鐵柱輕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關切。
老婆婆聞,微微睜開渾濁的雙眼,聲音顫抖而微弱:“我心……我心不舒服。”
“心不舒服?”鐵柱重復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暗自思量,這心疾可大可小,需得仔細診斷才是。
然而,老婆婆接下來的話,卻讓鐵柱的心猛地一沉:“有人……有人殺了我兄長,弟弟……”
聞,鐵柱心中警鈴大作,他本能地向后跳去,試圖與老婆婆拉開距離。
但遺憾的是,他的反應還是慢了半拍。只見老婆婆的袖子里突然躥出一條小青蛇,如同閃電般咬向鐵柱的手臂。
那蛇身細長,鱗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顯然是一條劇毒之蛇。
鐵柱眼疾手快,一把捏爆了那小青蛇,但毒素卻已經順著傷口迅速蔓延開來。
他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眼前金星亂舞,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如果不是他功力深厚,恐怕早已命喪當場。
他連忙運功封住自己的經脈,試圖阻止毒素的進一步擴散。而就在這時,那兩個原本偽裝成少女和老婆婆的人,也卸去了偽裝,露出了真面目。
原來,她們竟都是趙英,谷雨。
一個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意;另一個則陰柔狡黠,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