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籠罩著世間萬物，萬籟俱寂之中，唯有偶爾的蟲鳴聲，似有似無地飄蕩著。

姜玨在睡夢中猛地驚醒，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呼吸急促而紊亂，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驚恐與不安。

一旁的馬丹娜，正靜靜地躺在那里，聽到動靜，她緩緩睜開眼睛，淡淡地問道：“做噩夢了？”那聲音輕柔，在這寂靜的夜里，卻帶著一種別樣的安撫力量。

“嗯！”姜玨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仿佛還沉浸在噩夢的恐懼之中無法自拔。

姜玨定了定神，看著馬丹娜，問道：“馬姑娘，你怎么還不睡？”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在這異鄉的夜晚，兩人相互陪伴，彼此的安危都牽動著對方的心。

“失眠。”馬丹娜簡單地回答道，她的聲音有些慵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她翻了個身，面對著姜玨，那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是看小說，看到精彩的地方吧？”姜玨笑了笑，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他記得馬丹娜平時最喜歡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說，常常沉浸其中，廢寢忘食。

馬丹娜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問道：“夢到什么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似乎想要從姜玨的夢境中探尋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提也罷！”姜玨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似乎那個噩夢太過沉重，讓他不愿再次回憶。

“說說吧！”馬丹娜卻不肯罷休，她坐起身來，雙手抱膝，目光緊緊地盯著姜玨，那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姜玨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開口道：“我又夢到跟羅睺決戰那晚，珍珍被割腕，流干了血而死，小玲因使用五星之力，竭力而死！”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悔恨。那場決戰，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痛，珍珍和小玲的死，如同兩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

“一直以來，我都有個問題想問你。”馬丹娜道，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開口。

“你問！”姜玨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坦誠，他愿意向馬丹娜傾訴自己內心深處的秘密。

“王珍珍是你妻子，馬小玲只是你的好友……”馬丹娜緩緩說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些害怕聽到姜玨的回答。

“你想問我是不是喜歡小玲？”姜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問道。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感，有對珍珍的愧疚，也有對小玲的感激。

“嗯！”馬丹娜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等待著姜玨的回答。

姜玨回答道：“我都喜歡！”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情感。珍珍是他的妻子，他們曾經有過許多美好的回憶，她的死讓他痛苦不堪；而小玲是他的好友，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總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她的活潑開朗、重情重義，也深深地吸引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