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伏羲堂,堂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嚴肅的臉龐。
姜玨再次強調:“師祖,易小龍此人,絕不能輕易放過。他雖已化為魂魄,但惡念未消,若不加以處置,恐將后患無窮。若您不愿下殺手,那便超度他,讓他親自去地府接受審判,以正其罪。”
郁達初行事沖動,聞頓時眉頭緊鎖,不悅之情溢于表:“姜玨,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在教我們做事啊?我們伏羲堂行事,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姜玨見狀,連忙抱拳,態度謙卑而誠懇:“徒孫不敢!徒孫只是出于對伏羲堂的忠誠,以及對正義的堅持,才斗膽提出此建議。還望師祖和各位師公海涵。”
“徒孫是吧?那就趕緊滾回去睡覺,這里沒你什么事了。”郁達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仿佛要將姜玨的憂慮一并揮去。
這時,毛小方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阿初,伏羲堂還輪不到你做主。姜玨的話,雖有些直接,但也不無道理。易小龍之事,我們需謹慎處理。”
郁達初聞,雖心中不服,但也只能低頭應了一聲“哦”,不再語。
毛小方隨即施展法術,將易小龍的魂魄拘禁在一個精致的收妖葫蘆里,葫蘆上刻滿了神秘的符咒,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眾人見狀,紛紛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然而,郁達初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對易小龍充滿了好奇與敬仰。
于是,他趁著夜色,悄悄來到了放置收妖葫蘆的地方,打算與易小龍聊一聊。
“易小龍,你……你真的調戲過花艷紅嗎?”郁達初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中既有探究也有同情。
易小龍的魂魄在葫蘆內微微顫動,他哀求道:“郁兄弟,我……我確實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但我真的不是壞人。我……我也是情不自禁啊!”
郁達初聽著易小龍的哀求,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他想到自己曾經也經歷過許多無奈與掙扎,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吧。于是,他竟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收妖葫蘆的封印,放走了易小龍。
易小龍的魂魄如獲大赦,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中。他逃走后,心中充滿了復仇的火焰,他想要找到那個真正殺他的人,為自己討回公道。
在涼亭邊,他意外地發現了收拾好行李,準備逃跑的靚少輝。
易小龍記得,在戲班時,他曾聞到兇手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油彩味,還曾用尖刺刺傷了兇手的胸膛。
而靚少輝,身上正散發著那股熟悉的油彩味,且他的行為舉止也顯得異常可疑。
易小龍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掐住了靚少輝的脖子,怒吼道:“你為什么要殺我?”
靚少輝驚恐萬分,他掙扎著說道:“我……我沒有殺你!你……你認錯人了!”
但易小龍哪里肯信,他用力一掐,靚少輝便斷了氣。
易小龍掀開靚少輝的衣服,想要找到那道被自己刺傷的傷口,以證明自己的判斷。然而,他看到的卻是一個刺青,那是監獄給犯人刺的標記。
原來,靚少輝真的是個逃犯,他之所以不給別人看身體,就是因為害怕別人發現他的刺青。易小龍愣住了,他意識到自己殺錯了人。
靚少輝的魂魄飄了出來,他憤怒地問道:“你為什么要殺我?我與你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