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實確如眾人所見,姜玨所售之物,絕非虛有其表。
那面古樸的八卦鏡,據說能映出世間一切邪祟;那些黃符,繪著繁復的符文,據傳能驅邪避兇;還有那尊慈眉善目的觀音像,更是何應求親手開光,靈驗非凡。
這些物件,無一不是姜玨從隱居市井的高人何應求那兒精心挑選而來,光是成本,便已逾萬。
“既然答應了人家,要幫他們驅邪避害,那自然得用真家伙。”姜玨心里琢磨著,這些法器雖不敢說能降服所有妖魔鬼怪,但對付些尋常邪祟,卻是綽綽有余。
何應求這人,賣東西只賣給熟人,價格公道,從不漫天要價,因此賺得并不多,但口碑極佳。
說來也怪,這一連七天,每日都有那么一兩個“冤大頭”找上門來。
姜玨心中暗喜,這錢賺得,比他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輕松。
“師父,這下開心了吧?”徒弟林羽笑瞇瞇地問道。
“唉,就怕人家以為我們要價高,以后就不再請我們了。”姜玨嘆了口氣,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師父啊,咱們賣的東西,那可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真要出了什么事,他們自然知道這錢花得值。”林羽安慰道。
姜玨聞,心中稍寬,拍了拍林羽的肩膀:“你說得對,辛苦你了,林羽!”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跟我客氣啥!”林羽憨厚一笑,接著又道:“我聽說您跟師娘鬧別扭了,要不您買件禮物送給她,哄一哄,準能好。”
姜玨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這小子,對付女人倒是在行。行吧,我會的,畢竟家和萬事興嘛。”說著,心中已有了計較。
姜玨聽了林羽那帶著幾分調侃又似真似假的建議,鬼使神差地真的去買了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和精致包裝的巧克力。
他懷揣著這份心意,匆匆趕到馬小玲所在的大樓對面,靜靜地等待著,心中滿是期待與緊張。
不多時,一輛豪華轎車緩緩駛來,穩穩地停在了大樓前。
車門打開,山本一夫率先下車,隨后溫柔地扶著王珍珍下來。王珍珍身姿輕盈,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全然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面眼神復雜的姜玨,徑直邁著歡快的步伐上樓去了。
而緊隨其后的馬小玲,在下車關上車門的瞬間,不經意間瞥見了姜玨。她心中一緊,快步來到姜玨面前,神色焦急地說道:“姜玨,你不要誤會!我和山本一夫真的沒什么。”
姜玨看著她慌亂又真誠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輕聲問道:“小玲,你一直在跟蹤他倆,根本沒有去開工對嗎?”
馬小玲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頭一下子低了下去,聲音低低地說:“我……我就是有點擔心。”
姜玨心中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花和巧克力遞到馬小玲面前:“花和巧克力都給你。”
馬小玲撅起嘴,佯裝生氣道:“人家不要才給我?”
姜玨笑了笑:“丟了怪可惜的,你去停好車,我請你吃飯。”
馬小玲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好啊!”
停好車后,馬小玲像只歡快的小鳥,跟在姜玨身后,來到了一家溫馨浪漫的餐廳。
燭光搖曳的西餐廳內,銀質餐具折射著暖黃的光暈。侍者剛撤下最后一道主菜,身著燕尾服的小提琴手便捧著琴盒走上前,微微欠身道:“先生女士,不知能否有幸為二位演奏一曲?”
“不,不是,這花和巧克力……”馬小玲試圖解釋一番。
姜玨將刀叉輕放在骨碟上,金屬碰撞聲清脆如碎玉。“不必解釋了,你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