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玨面色凝重,雙手結印,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他消耗了不少法力,以自身精純的靈力為引,小心翼翼地替林羽祛除身上那股陰冷刺骨的煞氣。
每一次靈力運轉,都似有無數細針在經脈中穿梭,姜玨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卻絲毫不敢懈怠。
經過一番艱苦的努力,林羽蒼白的臉色終于漸漸有了血色,緊皺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總算是好了起來。
隨后,眾人決定報警。在姜玨的配合下,警方展開了細致入微的調查。原來,暗中作梗的竟是一個閭山派的黑頭法師。
這個黑頭法師,竟是那個死去舞女的男朋友。舞女因林家之事而死,他便心懷怨恨,一心想要報復林羽、報復林家。
而且,林家處理這件事的人也從中貪墨。本來應賠償給死者家屬八十萬,結果到死者家屬手中卻只有二十萬。人家氣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林羽此時如夢初醒,他悔恨交加,想到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心中滿是自責。在法庭上,他竟不顧自身安危,替那黑頭法師求情,希望法官能夠輕判。
事情終于塵埃落定,林家為了感謝姜玨的幫助,給了他三十萬的費用。
姜玨沒有絲毫猶豫,按照規矩,拿出一成給李正,一成給何應求。這兩位前輩本不想收,畢竟姜玨是晚輩,而且他們也沒幫上太多忙。但姜玨態度堅決,非要給,說是不能壞了規矩。
經過這件事,姜玨在圈子里也算有了點名氣。他的善良、勇敢以及精湛的法術,都讓人們對這個年輕的法師刮目相看,而他的故事,也在江湖中漸漸流傳開來。
在這個世界,想要嶄露頭角,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似乎總免不了要與那些高高在上的上流社會人士打交道,這仿佛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讓人無奈卻又不得不接受。
假期轉瞬即逝,王珍珍匆匆告別了悠閑的時光,踏上了前往工作崗位的路途。剛邁出家門,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竟是林羽。
王珍珍心中一緊,正欲裝作視而不見,林羽卻已快步上前,笑道:“別緊張,我只是來找姜大師拜師的,并無他意。”
“你要拜阿玨為師?”王珍珍一臉愕然,心中暗自嘀咕,這林羽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沒錯,上次的事情讓我豁然開朗,我決定了,要跟著姜大師學習。”林羽眼神堅定,似乎已下定了決心。
“上次的事情?”王珍珍一臉疑惑,林羽便簡短地將經過娓娓道來。王珍珍聽后,看了看手表,驚呼道:“哎呀,我得趕緊去學校了,阿玨他最愛睡懶覺了,你就先在一樓等著吧!”
“好的,多謝!”林羽禮貌地回應。
姜玨睡眼惺忪地起床后,享用著王珍珍留下的愛心早餐。當他慢悠悠地下樓時,只見林羽已在一樓等候多時,神色中帶著幾分期待與敬畏。
“師父!”林羽一見姜玨,便恭敬地行禮。
姜玨一愣,隨即笑道:“林公子,你這聲師父我可擔當不起,咱們不過幾面之緣,別這么客氣嘛!”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林羽究竟是何用意,竟如此執著于拜師?不過,既然人家如此誠心,自己倒也不妨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林羽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緊緊黏在姜玨身后,嘴里反復念叨著:“我要拜你為-->>師,你教我茅山道法吧!”那執著的模樣,仿佛姜玨不答應,他就會一直這么跟下去。
姜玨被纏得有些無奈,連忙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慌亂:“我?不行不行,我真不會教徒弟,你找別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