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憐我啊?”何應求看著遞到眼前的五萬塊,眉頭一挑,嘴角帶著幾分倔強,并不打算收下。
姜玨見狀,連忙說道:“師公,你沒必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刺猬。以前的事情,就像一根刺扎在你心里,我知道你難受。可你如果不愿意放下,誰也逼不了你。但你一味的懲罰自己,把自己困在過去,有什么用呢?生活還得繼續,咱們得往前看啊。”
何應求聽著姜玨這番話,愣了愣,隨即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自嘲,“你小子居然敢教育我,不過,這錢我是不會還你的。”
說罷,他伸手接過了姜玨遞過來的五萬塊,動作雖有些遲緩,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這就對嘛!”姜玨見何應求收下了錢,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本打算就此離開,可何應求卻叫住了他,從桌上拿起一本自己寫的手札,遞給了姜玨。
“拿著,這上面都是我這些年的經驗總結。能學多少學多少,不懂的過來問我。”何應求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期待。
“謝謝!”姜玨接過手札,如獲至寶。他拿著手札回去后,只要一有時間就拿出來看。
這本手札對于姜玨來說,簡直太有用了。里面詳細地記載了茅山基礎知識,從符咒的畫法到法術的運用,再到各種妖邪的辨別方法,應有盡有,真是太詳細了!
姜玨越看越覺得何應求貼心,他早就看出自己雖然有心學習茅山術,但基礎薄弱,缺乏系統的指導。
這本手札就像一場及時雨,滋潤著他在茅山術學習道路上的干涸心田,讓他對未來的學習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珍珍,你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兒也有興趣嗎?”姜玨捧著熱可可,歪頭看著正翻閱手札的王珍珍。
王珍珍之所以會翻開何應求的手札,全因看到姜玨總在捧著它看得入神。起初她只是單純好奇,想瞧瞧究竟是什么內容能讓向來冷靜的姜玨如此著迷。
“興趣談不上啦。”王珍珍合上手札,指尖摩挲著封面凸起的符咒紋路,“就是里面記載的精怪故事特別有趣,什么會說話的槐樹精、能吐人的狐貍,還有茅山法術里驅邪的口訣。不過我看完很快就忘了,根本記不住。”
其實那些符咒畫法她曾偷偷臨摹過,只是畫出來的歪歪扭扭,像小孩涂鴉。
窗外傳來零星的鞭炮聲,原來快要過春節了。香江的街道早已掛滿紅燈籠,維多利亞港的游輪也披上了彩燈。
王珍珍正幫母親貼窗花時,電話突然響了。
“珍珍!恭賀新禧呀!”馬小玲的聲音帶著異國的雀躍,“我有大消息告訴你,再有幾個月我就畢業回國啦!我打算開家清潔公司,專門處理……嗯,你懂的那種‘特殊清潔’!”
王珍珍舉著電話笑出聲。她當然懂,馬小玲讀的是五年制神學院,課表里除了《圣經》解讀,還有《靈體分類學》《驅魔實操》這些奇奇怪怪的課程。
由此也能看出,撫養馬小玲留學的馬丹娜姑姑絕不缺錢,畢竟神學院的學費能抵得上普通大學三倍。
“清潔公司?”王珍珍望著窗外飄落的金箔紙屑,“是像電影里那樣,帶著桃木劍和符咒去人家里捉鬼嗎?”
“比那更專業!”馬小玲在電話那頭拍桌,“我的畢業設計就是‘現代都市靈異事件處理方案’,導師還夸我有商業頭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