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標會落定,江辰手中就不會缺資源了,國營回收站的廢車,廢舊金屬如同洪流般傾瀉而來,第一批50輛銹跡斑斑的自行車,16蒙城的老舊縫紉機,三臺骨架殘破的摩托車,堆疊的成一座小山。
現如今江城的小院已經不能滿足這些物資的堆放,院落中充滿了汽油和鐵銹的味道。
不到2日,阿強便火急火燎的跑來,大嗓門叫喚到“江哥,再這么堆下去,咱們連晾衣服的地方都沒有,所有的地方都被廢品堆滿了,根本沒有辦法進行工作。”
江城立在院中,目光掃過這座由廢棄金屬構成的山巒,眉頭微皺,虛無間,嘴角浮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睛一轉!
“是時候啦。”他拍了拍阿強的肩膀,聲音沉穩如磐石,“去把咱這半個月的翻新臺賬和交易賬本,以及用工記錄,銷售清單通通的準備整齊。”明日,我去一趟街道辦。
街道辦的會議室,李主任的指甲在江城地上的材料上緩緩游移,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江晨,你這意思是?想租下咱東頭的那間荒廢快10年的機械廠房。”
他抬眼萬象江山,語氣中帶著3分疑惑“那個廠房已經成了危房,屋頂漏雨,墻皮脫落。就連野貓野狗都不愿意多待,你真打算盤活他?”
江辰向前半步,目光灼灼如炬“你說正是因為他荒廢已久,才應該物盡其用。”
他擲地有聲的“就是因為是街道的閑置資產,我才迫切的需求,盤活他。我宿舍的修繕運營每年都按時交納租金,為街道創收,減輕一些壓力,最關鍵的是我能提供就業崗位,培育更多的技術人才。”
李建國眉梢微挑“這話怎么講?”
“我計劃將‘臨安市江記機械維修’注冊為‘臨安市再生科技’公司,下設拆解,翻新,焊接,裝配四條生產線。”
順便我們這邊還招募銷售團隊,負責所有的商品售賣。首批招工優先錄用街道在登記待業的青年和下崗職工,至少可以解決20個崗位空缺。
江辰翻開臺賬,清點賬本上的數據,“同時我推出學徒計劃,每招一名正式工,便帶兩名學徒傾囊相傳技術,包食宿,學成可以留用,也可以自立門戶。”
李建國擱下筆,目光鷹般審視著江辰“你這么做為了什么?不要說為了什么租金優惠,以你的腦子會想的更多。”
江辰翻開是我數據“不,我不是說把技術教會了,他們就能和我競爭,我教會技術留下想留下的人,其他的各安天命。上個月我們銷售收音機737臺,翻新自行車37輛,縫紉機8臺,利潤元,按此速度,半年內我們會向市里交稅1萬元。”
“如果我們擴大規模,不只會為我們街道提供就業崗位,屆時,稅收,租金接落地生根。”遇到無需任何投注就能多一個,重點稅收單位,也是多一份政績。
李建國沉默良久,指尖在桌面輕扣,忽然間冷笑一聲“江晨,你這小子腦子轉的比……那什么都快。你這!哪是給你李叔找麻煩,你這是給你李叔送政績來了。”
李建國起身,目光已經帶著3分欣賞,江辰的想法還是比較認同的。
這心中暗自盤算,這江城以后絕非池中之物。他棋高一招不爭蠅頭小利,反而將每一步都看的非常長遠。
尤其這一套接一套的連環套,先是租場地,解決街道辦的財政問題;后面又招工帶徒,就是解決街道辦的社會青年,又是看賬本上的利潤。
要妙的是,他巧妙的將個體戶草根的身份悄然變成社會企業的雛形既不越雷池半步,又精準契合上頭,搞活經濟,促進就業的東風。
“成!我現在就能給你答復。”建國破案定音“東面那破舊的廠區租你三年,頭年免租,后兩年按市場價7折。條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