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來,最好的東西還是最普通的最平常的。
    很久沒有吃米線了。不就是嫌他-->>太普通了嗎?
    他夾起一筷子米線,裹挾著鮮美的湯汁與配菜,送入口中,米線順滑無比,輕輕一吸便溜入食道,哇,這味道,讓人陶醉。
    醫院辦公室里,一場云南米線的盛宴正在進行。
    秦耕雖平日嚴肅,此刻卻端著熱氣騰騰的米線,嘴角微微上揚,輕輕吹散熱氣后,熟練地挑起一筷子米線,大口吸溜,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放下筷子,用紙巾擦去嘴角的湯汁,贊一句“這味道正宗”。
    普通醫生都吃得投入,有人吃得額頭冒汗,有人吃得陶醉。
    護士則聚在角落,她們纖細的手指優雅地拿著筷子,小口品嘗著米線,精致地如同在進行一場高雅的品鑒。
    在這里進修的老外,面對這碗神奇的米線,眼中滿是好奇與興奮。他笨拙地學著大家用筷子,可米線總是從筷子間溜走,但他并不氣餒,努力學習使用筷子。
    德國來的奧托·魏格納豎起大拇指,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喊道:“太好吃啦!”
    蘇菲·米勒則被一碗米線搞得狼狽不堪。
    桌子上掉了不少的米線和油漬。
    馬克斯·邁耶則對同胞的狼狽幸災樂禍,哈哈大笑,故意引起別人的注意。
    就在這時,值班的護士站在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搶救病人!”
    幾乎是同一時間,也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由而同站了起來,都認為搶救病人是自己的責任。
    “38床,血壓不好!”
    護士補充一句。
    這才是專業。
    聽清楚了是哪一床病人是什么癥狀,聽的人就有底了,誰上,一清二楚。
    不關秦耕的事。
    當然不關秦耕的事!他是最后出場的人,在這里,一個血壓不好,應該輪不到他出場。
    當年王鑫富在的時候,一年之中需要秦耕上場的次數不超過10次。現在,雖然周冬松等人都已經成長起來了,但和王鑫富比,還是有差距的。
    上去的是一個叫劉興平的主任醫生,他身后跟上去了7、8個人。蘇菲·米勒、奧托·魏格納和馬克斯·邁耶也都緊跟過去。
    他們不是去救人,是學習,這幾個老外非常的珍惜機會,他們甚至比很多國內的進修生還努力。
    病房里瞬間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劉興平主任醫生一邊檢查,一邊口頭醫囑:“調整吸氧流量,5升!多巴胺0.1靜推……”
    蘇菲?米勒跟在隊伍的末尾,豎起耳朵,睜大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她手中緊緊握著一個小巧的筆記本,每看到一個關鍵步驟,就趕緊抽出筆在本子上飛速記錄。
    奧托?魏格納擠在中間,嘴里還不時小聲嘟囔著德語,似乎在進行自我復述與強化記憶。
    馬克斯?邁耶站在離病床最近的位置,身體微微前傾,仔細觀察著病人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秦耕看了一眼周冬松,他也在專心吃著米線,科室里,每天都是這樣忙碌,他們冷靜地就像冷血動物。
    曉琪離秦耕很近,見眾人的注意力分散了,她又移了移凳子,靠近秦耕,小聲說:“還有一件事我沒有講,王鑫富的前妻去了安泰縣找王鑫富去了!”
    秦耕一個哆嗦,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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