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遺憾,秦耕沒有親眼看到阿尼部落的勝利,他連夜被送往200公里外的機場,乘坐專機回國了。
    他在回國后半個月才得到非洲那邊的消息,阿尼已經是烏干達的內政部長。
    贏了。
    秦耕終于可以笑了。
    秦耕回來后,并沒有立即回昆明,因為,他在非洲的行為不可能不注意到,有人找到秦耕,要他把在非洲的事情認認真真寫出來。
    主要是寫訓練與戰事。還有自己的看法。
    就是說,秦耕可以發出感慨,可以自由評論。
    秦耕用了3天時間才寫完,然后被請去談話。
    不過,有一件事,秦耕拒絕了,軍方請秦耕做顧問,他沒有同意。
    秦耕有自知之明,在非洲,他參與謀略還有一定的優勢,但回國后,這種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秦耕的優勢是醫學,還有就是對未來的預見性。
    秦耕不可能參與自己不是長處的工作。
    談了話之后,他沒有及時回昆明,而是在京城的四合院里要待幾天,他想和林悅住幾天,另一個原因是劉恒想和他聊聊。
    很久沒有和劉恒見面了。
    上次見劉恒,還是在學習班上劉恒作報告,那次,他們連交流的語都沒有。
    這次,秦耕談完話就有人通知他,劉恒會要見他。
    于是,他就只能在四合院里等待。
    當然,和林悅在一起的時光非常的愉悅。
    林悅輕輕依偎在秦耕身旁,眼神中滿是關切,輕聲問道:“秦耕,你這次去非洲,經歷了那么多,快和我講講,那邊到底是什么樣的呀?”
    秦耕溫柔地攬過林悅,思緒飄回非洲,緩緩說道:“非洲啊,是個復雜又獨特的地方。這次去,最讓我揪心的就是埃博拉疫情。看到那些被病魔折磨的人們,心里真不是滋味。不過,好在大家齊心協力,我們也采取了不少措施,一點點控制住了疫情。”
    林悅心疼地看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手:“你一定很辛苦吧,每天都要面對這么危險的情況。”
    秦耕微笑著安慰她:“辛苦是辛苦,但看到疫情逐漸得到控制,心里還是很有成就感的。還有啊,那邊部落之間的關系也很復雜,經常會有戰斗。就像阿尼部落,為了自己的生存和權益,不得不戰斗。”
    “那一定很可怕吧。”
    林悅擔憂地說。
    秦耕點點頭:“是挺可怕的,戰場上充滿了硝煙和危險。但阿尼部落的戰士們都很勇敢,他們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和族人,毫不退縮。我也參與了一些謀略,幫助他們取得了勝利。”
    林悅靠在秦耕懷里,感慨道:“你真了不起,能在那么遠的地方,為他們做這么多事。不過,以后可別再去那么危險的地方了,我會擔心的。”
    秦耕微微一笑:“放心吧,都這個年紀了,我不會輕易去那么危險的地方了。”
    林悅又說:“劉恒最近很活躍,就是不知道他找你有什么事。”
    秦耕思考了一下,說:“我也猜不出來。也許,就是敘敘舊吧。”
 &nbsp-->>;  他在想,自己今年都已經50多了,也不存在還有別的安排,所以,找秦耕,最有可能還是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