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抬頭望向高處,藤蔓與樹枝相互纏繞,形成了一個錯綜復雜的綠色穹頂:“我覺得雨林最迷人的地方,在于它們為生存而付出的努力。”
    在雨林中,又在努力獲得陽光,所以,這里的藤蔓最是發達。
    很多藤蔓,本身就成了樹干。
    秦耕看著飛舞的蝴蝶,顏色非常的耀眼,感慨道:“這些小生靈,也是雨林的一部分。”
    這時,一棵蘭花吸引了秦耕,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這株蘭花:“這是鬼蘭!”
    鄒曉漁也蹲下來欣賞,這種花朵沒有綠葉相襯,形狀獨特。
    “這種蘭花,花朵在寂靜的山林中獨自綻放,不與其他花卉爭奇斗艷,卻有著獨特的美麗和神秘的氣質,它被譽為蘭花中的幽靈。”
    秦耕自己不怎么養花,但徐江月養了不少花,她有十幾萬一株的蘭花,曾經也養過一株鬼蘭。
    這鬼蘭很難開花,秦耕都只看過一次。
    今天是第二次了。
    這時,王國平在不遠處喊:“這是什么花呀,沒見過啊!”
    秦耕抬頭看過去,吃了一驚,這不是非常昂貴的素冠荷鼎嗎!
    這可是蘭花中的極品了。
    素冠荷鼎,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花瓣猶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花色淡雅,白色、綠色為主色調,不帶一絲俗氣,彰顯出高貴的氣質。關鍵是,它數量極其稀少,在蘭花中屬于罕見的珍品。
    “這也是蘭花,素冠荷鼎。它是蘭花愛好者夢寐以求的珍品。你們知道它的價格嗎?”
    秦耕問。他記得,前世,也就是十年后,在港城,將拍出上千萬元的高價,成為蘭花中的“稀世珍寶”。”
    “幾萬?”王國平滿臉的驚訝。
    “開玩笑!加個0!”鄒曉漁也略懂一些。
    “幾十萬?”王國平一臉的不相信。
    王國平過去一直在大山里尋寶,他每年都會從大山里找到不少的寶貝,然后寄回老家祁東賣錢。他屬于在物資匱乏年代沒怎么吃苦的人。
    秦耕朝鄒曉漁笑了笑,說:“再加兩個0.”
    這回輪到鄒曉漁不敢相信了,“千萬?它,這么一兜花草,它值得千萬?”
    秦耕點頭,說:“確實,它真的值這么貴。”
    “挖!”
    王國平喉嚨里喊出了自己的渴望。
    他在后悔,過去怎么不知道它叫蘭花?而且還是素冠荷鼎!
    王國平真的認為,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蘭花了,要是在20年前,他挖幾株這種蘭花,養在家里,他現在不也是億萬富翁了嗎?
    可是,雖然他喊出來挖字,但他也知道晚了,此刻他真的挖了,他不是變富翁,而是進牢房吃免費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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