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冷冷一笑,說:“據我所知,這個案子不是經濟問題,而是一個商戰,你們這樣搞,純粹是為虎作倀。”
    聽的人臉色一變,知道秦耕不好對付了。
    他說的是真實的。
    王鑫富他們就是被承建方的競爭對手告發的。
    講實在的,現在人家已經拿到把柄了,即便是人家就是為了報復,人家也不理虧。
    但是,秦耕一句話,“純粹是為虎作倀”,顯得很有底氣。
    為什么有底氣?
    主管同志心里有顧慮了。
    因為,現在的建筑公司,哪個干凈?
    而事實上,要把王鑫富抓進去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就是這個主官。
    縣府主官名叫曹德貴,他在這里經營7年了,幾乎是金口銀牙,他沒有說話不算話的時候,但是,最近來了一個叫王鑫富的人,對他構成威脅了。
    就說安泰醫院建住院樓的事,他本意是想讓東孚工程隊承建,但有人找到了王鑫富,王鑫富竟然答應了,一個叫浦口工程隊的老板中標了。
    于是,就有人告發了馬院長收錢的事。
    馬院長熬不過,不但供出來收錢的事,還把王鑫富帶出來了。
    當然,事實上,人家真正要搞的目標是王鑫富,馬院長遲早也會把他供出來。
    這個過程,秦耕并不掌握全部內幕,只是推測,所以他干脆來點猛的,說話很不好聽,不講什么客氣話。
    這樣一來,曹德貴心里倒是有些虛了。
    他不敢輕易和秦耕院士對抗,人家的地位比自己高了很多,特別是剛才上面打來的電話,人家可是隨便拿捏他的。
    “秦院士,這個案子,確實是競爭對手告的,但人家有真憑實據,這就有些麻煩了。不是我們要護著誰,而是……當然,秦院士為朋友兩肋插刀,我想,我們不能無動于衷。這樣行不,我們再商量一個辦法。”
    曹德貴行政里的老麻雀,人家王鑫富的靠山是秦耕院士,他哪里還有心戀戰?
    趕緊收兵!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曹德貴經歷過的風雨還少嗎?哪一次不是我靈活機智躲過一劫?
    “秦院士,今晚,我設宴,請您吃飯。王鑫富醫生的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怎么樣?”
    變得好快。
    “那行,我現在去見見王鑫富的愛人。我就不打擾了,晚上見啰。”
    秦耕還需要了解更多的情況,所以他也需要時間。
    “哦,秦院士,您認識宋主任?”臨走時,曹德旺趕緊問一句。
    秦耕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曹德貴剛才接到的電話是省里的宋主任打來的,宋主任是誰,秦耕當然不知道。
    但他不好說不認識,他微微一笑,“噢,他呀?怎么,你和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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