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陶老看了看,輕聲說:“可以開始了。”
張士漁開始給病人推藥。
第一管藥,他堅持自己推。
他的助手迅速做氣管插管,插管的速度可以縮短到3秒鐘之內,呼吸機“呼呼呼”開始了運動。
腹壁上,劃出了一條筆直的刀線。
今天是肝癌根治術。
即便是實力較強的縣醫院,這樣的手術也不存在問題。
今天四大主任醫師,其中還有兩名院士,火力全開!
手術開始后,原來的緊張氛圍倒是突然輕松了,陶老說:“張璐,下面是血管結扎,你這個角度比較好做,你做吧。”
張璐答應了,接過器械師遞過來的器械,開始分離血管。
“秦耕,請你分離膽管。”陶老很放心,過去,這些都是主刀干的活。
突然,監護儀發出“嘟嘟嘟”的報警聲。
所有的人都第一時間看向監護儀。
嚯!
該死,突然出現房顫!
這很意外,但也不是很少見。
“想辦法快速復律!”陶老的語氣很嚴厲,似乎病人出現房顫是醫護中某個人的錯。
他當然認為是麻醉的責任。
當然,張士漁不會背這個黑鍋,他不辯解,也不回答,只是在開口頭醫囑,“胺碘酮150毫克,加10毫升生理鹽水,緩慢靜脈推注!”
“手術暫停。”張士漁又抬頭看了一下手術醫師。
陶老有些怒意,“你只負責麻醉,我這里自有安排!”
張士漁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這是同陶院士做手術。
但是,張士漁不示弱,大聲說:“手術暫停!麻醉師有這個權利!”
確實,麻醉師在搶救過程中,他就成了最高指揮,醫生護士都得聽他的。
陶老也想到了,對,此時此刻,不管你是院士還是普通醫生,你得聽麻醉師的。
陶老咬咬牙,最終還是妥協,“行,先按你說的辦。”
眾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聚焦在病人身上。張士漁親自推注藥物,眼睛緊緊盯著監護儀。
時間一分一分鐘過去,房顫依然沒有改善,亂七八糟的心律,忽快忽慢的心率,把所有人的心情都繃緊了。
十分鐘已經過去了,房顫依然沒有改善。
秦耕思考片刻后,說道:“我有一個提議,用極化液試試。”
陶老猶豫了一下,隨后點點頭,“秦耕你最拿手的就是極化液,試試吧,張士漁你知道配置嗎?”
張士漁忙說:“請秦院士指導。”
秦耕思考了幾秒鐘,說:“20%葡萄糖50毫升,胰島素20單位,10%氯化鉀1毫升,靜脈滴,快速,另外10%氯化鉀10毫升,加在另一組500毫升的液體里……”
張士漁眉頭皺了皺,心里在嘀咕,“有用嗎?”
陶院士也皺了皺眉頭,“你就靠這東西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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