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早就忘了。”她哽咽著說。
“怎么會忘呢?這些年,我一直都記得。”徐子華的聲音有些沙啞,“沒能在你最想要的時候給你,是我最大的遺憾。”
她接過包,緊緊抱在懷里,淚水奪眶而出:“其實,這么多年,我最在意的,從來都不是這個包,而是你。”
......
半個月后,在昆醫附院重癥醫學科,來了一個特殊病人,她是一個并不符合重癥病房收治標準的女病人,她只是得了一種難治愈的小腸潰瘍性疾病。
病人名字是梁馨月。
陪伴她的是滬市的徐子華。
徐子華,秦耕當然知道他是誰,他曾經是劉恒的頂頭上司。
秦耕第一時間接診了這個病人,并且是他安排住進重癥病房的。
住進重癥病房的標準是病人處在“病危”中,但梁馨月并沒有病危,她僅僅是一個治愈希望不大的疑難病人。
確實是一種難治性疾病,這種病屬于自身免疫性疾病的一種,即便是秦耕,她也是很棘手的病人,但他還是答應了茜茜,幫他們想辦法。
秦耕被這對老年病人的熱戀感動了,他組織了一次全院性的大會診,收集了一些有益的意見,然后,秦耕又和國內在自身免疫性疾病治療大佬中廣發英雄帖,收到了一百多條好意見。
他還不滿足,又在全球發布英雄帖,在全球征集意見,最后選擇了三個他認為的最佳方案。
第一個方案是中西結合,其中有種中藥,雷公藤,他在雷公藤中提煉主要成分,做了動物實驗,在證明短期內不會有明顯毒性的情況下,開始在梁馨月身上實驗。
徐子華很感動。
因為,秦耕治療這個病人,真的是用了很大的功夫,他發英雄帖就發了1千多份,世界有名的醫生,有名的實驗室,他都去了詢問函。
當然,秦耕發出英雄帖,回應是相當熱烈的。
秦耕什么人?
在全球醫療領域,如果有人不知道秦耕這個名字,那么這個人恐怕難以被稱為真正意義上的學者。
原因無他,但凡學者在科研工作之中,幾乎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秦耕所撰寫的文章。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各個國家的眾多學者們在其研究過程里,或多或少都會引用秦耕發表的論文以及出版的專著中的觀點和結論。
這一天,秦耕來到病房。他輕聲地向病床上的梁馨月詢問道:“感覺怎么樣?”
躺在病床上的梁馨月,微笑著回答道:“好多了,秦醫生。我的腹部已經不怎么疼痛了,腹瀉的癥狀也在三天前停止了。”
秦耕聽后微微點頭,臉上依舊保持著那份特有的冷靜。
他仔細為梁馨月做起身體檢查來。
秦耕滿意地說道:“嗯,情況確實不錯。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你的小腸潰瘍應該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看來,這半個月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相比起秦耕的淡定從容,徐子華忍不住流下淚水,他緊緊地握著秦耕的雙手,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真的太謝謝您了,秦院士!太感謝了!”
秦耕可能無法想象,對于徐子華來說,梁馨月是他尋覓了一生的靈魂伴侶。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她。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