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常老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但又經常會說出一些逗樂的話。
秦耕停了下來,他把手術交給鄧主任,對于他來說,成功找到膽總管就是攻克了此次手術中的最大難題,接下來就是鄧主任他們的任務了。
鄧主任誠摯地說道:“真是辛苦你了,秦耕同志,下一次,我請你吃飯,今天多謝了。”
常老也退了下來,科室里年輕人負責送他回去,走到手術室門口,老人站住了,“秦耕,昆醫后繼有人,你就不要謙虛了,主動多挑一些擔子。”
秦耕忙說:“謝謝常老您的信賴,特別是這次推薦,我非常感謝你。”
常老笑了笑,“秦耕,昆醫需要頂級專家,你有這個潛質,你大膽工作吧。現在的環境好多了,社會又開始尊重知識了,你好好干吧。”
秦耕回到內科后,并沒有因為這次在外科的表現而沾沾自喜。
但這件事卻像一陣風,很快傳遍了整個醫院。
回到家門口,還沒進門就聽見六舅的聲音。
六舅從勐養來昆明了。
秦耕趕緊進去。
“秦耕啊,現在是大忙人啦,比在勐養還忙一些。江月說的。”六舅見秦耕進來,忙站起來說。
“我工作才起步,現階段是比較忙,等理順了之后就可以忙里偷閑了。六舅才到的嗎?”秦耕上前,請六舅坐下。
“昨天傍晚就到了,今天把事辦了,明天搭黎明的車回去。”六舅說。
“二哥沒來?”秦耕有些疑惑。
“老二在外面辦事,估計也差不多會到了。”六舅笑著說。
“好,等二哥到了,我們在外面餐館里吃飯去。”秦耕眼睛看著徐江月說。
正說著,老二秦黎明到了。
坐了片刻,秦耕把他們帶到街道不遠的小餐館里,徐江月因為孩子還在睡覺,沒有跟著出來,她說了句:“我中午還有剩飯菜,就不去了,你們三個爺們聊聊天,說說你們男人的話,我在那里也不方便。”
到了餐館,在二樓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子,要了4個菜,又要了6瓶啤酒。
“秦耕,工作怎么樣?”二哥拿出一包剛出品的紅塔山香煙,一人一支。
“工作快3個月了,局面才算打開了。”
秦耕的心情不錯,可以說從今天這臺手術開始,他的全部技能都差不多解鎖了,今后,在外科肯定可以發光發熱了。
“三個月沒打獵,心里不好受吧?我每個月要上兩次山!”六舅說。
他現在經常和傣族老獵人上山打獵,他也買了一支獵槍。
這話,說得秦耕心癢癢的,痛苦地搖了搖頭,“為人不自在自在不為人吶!我是做夢都在打獵!”
說了一會,上菜了。
“我們邊吃邊聊吧。”秦耕熱情地給六舅和二哥倒酒。
“秦耕,我向你匯報一下,車子現在已經用了3個多月了,上了3次昆明,太忙了,我就沒每次都來看你。到了兩轉貴陽。幾乎每天都有短途貨運。這3個月,賺了3000多塊錢了,我按照兩張存著存,一張你的,一張我的,五五開。”
秦黎明在經濟方面,做到了請兄弟明算賬,他不準備欺負秦耕,沒有秦耕的慷慨就沒有他秦黎明的今天。
他很清楚。
秦耕搖了搖頭,“你還我車子本錢就行了。我不和你五五分成。現在好時代,趕緊賺錢,這錢,不是我們兄弟之間怎么分的問題,而是我們都到社會上去撈!”
六舅哈哈一笑,“秦耕說得有道理,遍地黃金,趕緊賺錢,至于你的我的不重要了。秦耕,我也匯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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