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平大聲說:“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應該的,應該的。為了你,我就是刀山火海也愿意。”
秦耕最怕別人表決心,趕緊說:“快別說這些,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
鄒曉漁進來了。
“你怎么還在這里?你門診的病人不管了?”
鄒曉漁剛才在總務領物品經過門診,一群人等得不耐煩。
秦耕微微一笑,“一上午有的是時間,我看一下老營長的母親,拔了管,傷口還不錯。”
鄒曉漁點頭,“老營長不錯,真不錯,他那天帶領三分場七、八十個精銳,真要打起來,他們絕對是主力。”
秦耕點頭,“那是的。”
鄒曉漁說:“他們還有陣法,進退都有章法的。”
秦耕倒是沒注意,“真的嗎?”
鄒曉漁說:“當然是真的,他們五個人為一組,三組又為一中組,三中組為一大組。我看啊,我們醫院也要照辦他們的辦法。今后,很難說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耕笑了笑,說:“我同意,這件事,你找幾個人聊聊。”
秦耕沒有再扯,轉身,風一樣就走了。
他也不能耽誤太多門診病人的時間,這群人都是經過千辛萬苦才掛到他的號。
門診的病人見秦耕來了,剛才還在大聲嚷嚷的人,突然都不說話了,在名醫面前,他們真不敢有太多的怨,有機會請名醫幫你看病,哪來這么多怨?
秦耕沒急于開始,他得準備一大杯茶,前世的習慣沒辦法全部改了,這喝濃茶的習慣他是一天也不能停。
再說,一旦開始看病,他也沒有機會沏茶,連上廁所的時間都難擠出來。
沏茶是一個搪瓷缸,能裝500毫升,上面寫著“為人民服務”,還有落款,“勐養醫院工會宣!”時間是1972年。
杯子被磕掉了一塊搪瓷,這地方最容易生銹了。
秦耕用了一年了,按理,早就應該換了,但秦耕有種懷舊的情結,就留下來了。
其實,他食堂吃飯的盆子也是一個搪瓷碗,也磕掉了一塊,幾個阿姨都要給他換新的,他沒有同意。
因為,秦耕穿越到這個世界時,這幾樣東西對他的刺激太大了,當他看到幾十年前的搪瓷碗時,他非常大的震撼。
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人能想象的。
他感覺,這個茶缸,這個飯盆,見證了他的重生,他要留下它們。
沏好茶,他喊了一聲,“1號!”
“來了!”一個大胖子女人,還很年輕的女人擠了進來。
秦耕一眼就想到了一個病,這種病,在70年代基本上沒有辦法診斷,但是在21世紀,這種病連有經驗的護士也能診斷。
秦耕才問了幾句話,病人驚駭地說:“你太厲害了!你說的,就是我要講的!你真是神醫啊!”
秦耕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多卵巢囊腫綜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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