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夏本來就因為這些人的指指點點感到有些惱火,此刻聽到夏荷花如此胡亂語,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夏荷花,咬著牙說道:“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其他的事情你隨便說,我都能忍,畢竟這么多年來我也被你們冷嘲熱諷慣了。但是,秦耕的媳婦徐江月,我李立夏那可是打心眼里敬重和愛護的!我好歹也是個長輩,怎么可能干出那種不知羞恥、下作不堪的事兒來?”
說完這番話之后,李立夏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面龐瞬間漲得通紅,他瞪大雙眼怒視著眾人,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一團怒火即將噴涌而出。
顯然,此時的他已然憤怒到了極點,那股怒氣就像是洶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沖擊著他的理智防線。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立夏卻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了下去。
他緊咬嘴唇,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那些笑得前仰后翻、毫無顧忌之人。
此刻,他的眼神變得異常犀利和冷漠,宛如一把鋒利的劍,直直地刺向每一個嘲笑他的人的心臟。
在李立夏的眼中,眼前這群人不過是一群可憐蟲。
你們,日復一日地辛勤勞作,面朝黃土背朝天地辛苦耕耘,但到頭來所得到的回報卻是少之又少。
看看他們平日里吃的都是些什么粗茶淡飯,穿的又是怎樣破舊不堪的衣裳。
想到這里,李立夏不禁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容。
今日,自己特意購買了一些稀罕之物帶回來讓大家品嘗一番,本意就是想借此機會讓這些鄉巴佬開開眼界,同時也順道告知他們一聲——如今的李立夏早已今非昔比,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凌、遭人白眼的窮小子了!
而一旁的夏荷花眼見李立夏沉默不語,以為他是心虛害怕了,于是便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她雙手叉腰,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夏哥啊,聽說你在云南那邊可是過得風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那日子簡直賽神仙吶!依我看呀,你就該死死地扎根在那兒,打死也別再回到咱們這個窮鄉僻壤來啦!”
夏荷花見李立夏還是沒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雙手抱胸說道:“喲,李立夏,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呀?你在云南肯定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才被攆回來的吧。說不定啊,你還偷了秦耕家的錢,不然哪來的錢買這些東西充闊呢?”
周圍有人聽不下去了,小聲嘀咕道:“這話說得太過了。”
但夏荷花根本不在乎,繼續尖聲笑道:“哼,我看你就是改不了你那副德行,一輩子都是個沒出息的貨。你以為買點芒果脯就能證明你過得好了?指不定是打腫臉充胖子呢。”
李立夏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夏荷花,你這么刻薄無非是嫉妒我見過外面的世界而你只能永遠待在這里。我今天回來,不想與你們計較過去的恩怨,好吧,隨便你們怎么說。”
李立夏突然跳上桌子上,手一揮,大聲說:“各位親朋友好友,都別走,我這次回來是有事宣布的,在我宣布之前,請大家就在我這里吃一碗雞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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