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月這回可是真真切切地領略到了當名醫妻子的滋味兒——有酸、有甜、有苦、也有辣。
這不,才新婚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秦耕竟然就有10個夜晚是在醫院里度過的,忙著給患者做手術!
還有兩次,正吃著晚餐,飯吃到一半,又來通知,他便急匆匆地被召喚回醫院去處理情況危急的病人。
最為尷尬的一回,當屬那次兩人正情意綿綿、親昵之時,卻突然被打斷,無奈之下只能中途下車。
然而,每當秦耕發工資的日子到來,徐江月還是會滿心歡喜一番。
每個月的十八號,秦耕把238元工資以及各類補貼交到了徐江月手中,徐江月激動得雙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這么多!
但實際上,秦耕每個月所獲得的收入遠不止如此。就在這個月里,秦耕去了一趟景洪醫院參與會診和手術,就帶回來了300元的會診費和手術費。
不僅如此,他還收到了一筆匯款,《中華內科》雜志社寄給他的170元稿費。
光是這兩筆額外的款項加起來就已經高達470元!
秦耕全都如數上交給了徐江月。
就這樣,成為秦耕妻子的頭一個月,徐江月收到了708塊錢。
徐江月的父親徐老三的工資是78元。
在八級工資制度里,他已經處于中等水平的第四級了,這樣的薪資待遇在勐養農場可稱得上是高薪一族。
徐江月自己的工資是28.5元。
如今,僅僅一個月時間,徐江月便從丈夫秦耕那里收到了高達708元的收入!這對于她來說,究竟是怎樣一種復雜的心情呢?
難以表的喜悅、難以置信的驚喜,以及對未來生活充滿無限憧憬之情交織在一起。
更讓徐江月滿心期待的還有,秦耕告訴她,自己在劉恒那邊還有三筆投資,等到分紅之時,又將會有一筆相當可觀的進賬。
70年代,還沒有私營經濟。但劉恒這個人頭腦靈活、思維敏捷,他悄悄地投資了一些企業。
至于劉恒具體是如何運作這些生意并賺取利潤的,秦耕并沒有過多去探究。
劉恒帶領著秦耕一起賺錢,完全是因為兩人志同道合、意氣相投。
在外人看來,或許覺得劉恒只是單純地想要結交身為名醫的秦耕。但這種看法實在太過膚淺和粗俗,真正的友情是建立在心靈深處的相互親近與契合之上的。
徐江月曾經作為徐老三女兒時所獲得的尊重,與此刻作為秦耕妻子所得到的敬重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這種巨大的轉變不僅僅體現在物質層面,更是源自于內心深處那份被珍視和重視的感覺。
她上街,見到她的人都會和她打招呼。
她買東西,人家的態度都非常的好,還會多給一些。
別人家買肉的時候,都會搭一點骨頭和豬皮,但徐江月買肉,屠夫會給她最肥的部分。
當然,秦耕家買肉,不再偏重于肥肉了,相反,他們更喜歡瘦肉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