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有點過。
撐了。
干巴菌蒸糯米飯太好吃了。
秦耕說好吃那就一定是很好吃,秦耕吃過的山珍海味那是不計其數。
沒有休息,繼續趕路,要在4點之前趕到目的地,傍晚有一波行情,下河邊喝水的動物不少。
照顧秦耕,他身上負擔不重,除了槍,就只有砍刀和水壺,還有一個篾簍,包括里面的干巴菌。
劉恒擔子重一些,他挑著一擔籮,里面還有些雜物。
賴青明則屬于挑夫之類的,他挑著野炊的器具,包括秦耕打的那只麂子。
山路很難走。到這里幾乎沒有人走的路了,都是野雞路。
所謂野雞路其實就是森林里動物踩出來的路,地上有路,但有很多荊棘擋路,需要用砍刀撩開一條身子通過的路來。
賴青明還兼開路先鋒。
但不得不說,這活還只能他做,別人還沒有這個效率。
劉恒都不行。
到了下午3點多,劉恒喊了一聲停。
“就在這里了。”
這里離出口大約有十幾里路,屬于很深的森林了。
今晚就在這里露營。
水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離溪水有50來米,石頭上面很平整,正好燒篝火,還可以搭帳篷。
這樣的寶地,對于很少在山上過夜的秦耕來說,那是絕對好的宿營地,有安全感,又干凈。
上了石頭,上面有火燒過的灰燼,不過看得出來,已經過了很久了,只有一點點痕跡了。
大石頭上沒有紅螞蟻,更不會有螞蟥,蝎子,蜈蚣這些東西也不輕易爬到石頭上來,即使來了,也容易被發現。
秦耕笑著說:“這就是大自然為我這種菜鳥級別的獵人準備的營地吧?”
劉恒笑道,“那也確實可以這么說。真正的獵手,他們是沒有營地的,夜晚,他們忙著打獵。”
秦耕笑著說:“我也爭取不睡。”
劉恒笑著說:“睡不睡,這由不得你,特別困了的時候,你不睡行嗎?不行的。特別是黎明前,我說實話,我一般是堅持不了的。”
放好東西,劉恒開始分配獵狩的地點,三個人分別埋伏三個地方。
劉恒要照顧秦耕,他選擇的地方離秦耕只有50米左右。
秦耕有了前幾次的經驗,膽子大了很多,也有了一些觀察判斷力,他發現劉恒的位置并不理想。
"劉恒哥,你其實沒必要關照我,我已經不怕了”
秦耕是真心話。
“秦耕你別管我,我自有主張。’劉恒堅持不離開秦耕太遠。
劉恒真不放心,因為這里離9號山中心地帶不遠了,經常有猛獸出沒。
出來打獵,安全是第一位的,至于能不能打到獵并不重要,其實,進了森林就已經很快樂了。
秦耕躲在一棵鐵力木樹后面。
沒有一點動靜。
連一只野兔都沒有。
也許是疲勞了的原因,有些想睡覺,漸漸,秦耕的耐性沒了。
他想,睡一會吧。
一放松,眼皮都睜不開了。
也不知睡著了沒有,遠處,"砰"的一聲,把秦耕驚醒了。
誰?
不是劉恒,也不是賴青明。
說明附近還有人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