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來到軋鋼廠之后很快便站穩了腳跟。
他們自己人知道于海棠和李唯一家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關系,但是其他人不知道。
其他人只知道于海棠算是接替了婁小娥的崗位,所以也很少有人敢欺負她。
對于這一點,李唯和婁小娥也沒有澄清。
所以就造成了一些人的誤會。
畢竟再怎么說,于海棠也是高中文憑,比大多數人的優勢都大。
一來二去的,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了這號人。
閑暇時候,也有不少人站在廣播站旁邊遠遠的看上一眼。
慢慢的,于海棠的名聲也傳了出來。
不過也有人不在乎。
許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畢竟當時于海棠去大院找婁小娥的時候,他可是全程都看到了。
許大茂對外面這些人的說法嗤之以鼻。
于海棠和四大爺他們家哪有什么關系啊,不過是一個幸運兒罷了。
上次因為攪和了傻柱的好事,所以傻柱在院里也不給許大茂和于海棠接觸的機會。
許大茂能接觸于海棠的時機也就只有在軋鋼廠了。
廣播站,鐘小玲,趙小雅和于海棠三個人正在嗑著瓜子聊天。
許大茂端著一個搪瓷缸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現在廣播站里有三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廠里沒人不知道,但是卻很少有人敢像許大茂一樣直接闖進來。
為此,也有不少人說許大茂的壞話,說他口花花,經常調戲女同志。
這也是鐘小玲和趙小雅這么討厭許大茂的原因。
“喲,都在呢?”
許大茂一副領導做派走了進來。
鐘小玲原本還在說笑的臉上一下變了顏色,她不滿的說道:“許大茂?你來干什么!”
鐘小玲一向是敢說敢做的性子,趙小雅也一向聽她的話。
兩個人瞬間統一了戰線,對著許大茂怒目而視。
反倒是于海棠沒有說話。
“哎呀,你們急什么啊。”
許大茂笑道:“我又不是找你們的,我是來找于播音員的。”
“于播音員,你好,咱們又見面了。”
許大茂滿臉笑容的和于海棠打著招呼。
“是你,你也在這?”
于海棠對那天傻柱追許大茂的印象記憶深刻,所以她還記得許大茂。
“對啊,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姓許,許大茂,是廠里的電影放映員。”
鐘小玲看情況不對,于海棠好像和許大茂認識似的,不由出口提醒道:
“海棠,別理他,他就是個壞蛋!”
“就是,他可壞了!”
趙小雅也在旁邊附和道。
“這……”
于海棠看了看旁邊的鐘小玲和趙小雅,對著許大茂歉意的說道:“那許放映員,你有什么事嗎?”
她知道自己畢竟是一個新人,所以鐘小玲和趙小雅的話還是要聽的,只好對許大茂下了逐客令。
“沒事沒事,我這不就是想著于播音員剛來,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
許大茂也不氣惱,依舊和善的說道。
“不必了,多謝。”
于海棠客氣的說道。
“許大茂,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我告訴你,以后你少來我們這!”
鐘小玲卻不慣著許大茂,直接出聲嗆道。
“沒錯,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趙小雅習慣性補刀。
“嘖。”
許大茂眉頭皺了一下,“小姑娘家家的,你們怎么說話呢!”
說完,許大茂和于海棠又打了聲招呼后離開了廣播站。
“要你管!”
“臭流氓!”
兩道不忿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
許大茂走后,于海棠看向兩人,好奇的問道:“玲姐,你和小雅為什么這么說許大茂,他干過什么壞事嗎?”
“壞事?”
鐘小玲冷哼一聲,“他干的壞事,一雙手都數不過來,海棠,我告訴你啊,當初許大茂……”
鐘小玲又發揮了她那說書先生的口才,把當初聽到過的小道消息又都給于海棠說了一遍。
再加上趙小雅時不時在一旁-->>點頭附和,于海棠對鐘小玲說的話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