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等我養好傷回去,到時候一定好好教你,一準讓你轉正。”
易中海笑盈盈的說道。
這個老狐貍!
秦淮茹暗自咬了咬牙。
自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卻還在裝傻!
秦淮茹看了一眼易中海,還有在旁邊跟守衛似的坐著的一大媽。
她知道,今晚這趟算是白來了。
“那行,那我就回去了,您二老早點休息。”
深深的看了易中海和一大媽一眼,客套了一句,秦淮茹轉身就走。
關上門,一大媽一臉擔憂的看向易中海:“老頭子,淮茹她這是……”
“呵呵,年輕人就愛鉆牛角尖。”
易中海解釋了一句,安慰一大媽道:“放心吧,沒大事。”
因為沒有孩子,所以一大媽對大院里的這些年輕人都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似的,她是真不想看這些孩子走彎路。
聽到易中海的話,她也沒再多想。
秦淮茹從易中海家走了出來,一臉的失望。
她剛準備回家,卻發現傻柱屋里的燈還亮著。
傻柱自從被廠里處分之后,生活水平直線下降,最近也一直在接私活。
而且因為傻柱的名聲在附近都臭了,所以他都是跑到很遠的地方去給別人幫廚。
現在看來,恐怕傻柱剛回家沒多久。
不知道這事他能幫上多大忙……
心里想著,秦淮茹的腳步向傻柱屋里走去。
……
“喲,柱子,一個人在屋里喝悶酒呢?”
秦淮茹推開門,就看到傻柱一個人坐在屋里,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小碟花生米,還有一小盤醬肉。
傻柱看到秦淮茹,眼里閃過一絲驚喜,“秦姐,你怎么來了,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呢?”
雖然有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的叮囑,但是傻柱一看到秦淮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秦淮茹坐了過去,看著面前的一小盤醬肉,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用說,這肯定是傻柱從人家主家拿回來的。
她故作不滿的看了一眼傻柱,嗔道:“好你個傻柱,現在出息了就忘了你秦姐了,整天也見不著你的人影。”
秦淮茹流露出的風情,讓傻柱眼睛都看直了,他嘿嘿一笑,道:“秦姐,看您說的,最近不是一大爺幫我介紹了不少活嗎,整天起早貪黑的,什么出息啊。”
在秦淮茹面前,傻柱一向當舔狗當慣了,一絲絲的傲氣都不敢流露出來。
“呵呵。”秦淮茹輕笑一聲,隨即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來,柱子,姐陪你喝一杯。”
“好!”
傻柱爽快的舉起杯,和秦淮茹碰了一杯。
剛喝完一杯,傻柱手里的小酒杯還沒放下,秦淮茹就又給自己滿上了。
傻柱一下愣住了,問道:“秦姐,你這是干什么?”
秦淮茹沒搭理傻柱,果斷的喝下了第二杯酒。
就在秦淮茹想要倒第三杯酒的時候,傻柱終于發現了不對勁,急忙的攔下。
他原本以為是秦姐來了興致,想跟自己小酌幾杯,沒想到是因為秦姐心里有事。
怪不得看著秦姐一臉憔悴呢。
自個真是豬腦子!
傻柱一想到這里,立馬就心疼起來了,他握住秦淮茹的手腕,不讓她再倒酒了。
“秦姐,秦姐,不能再喝了,你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