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兩個老師傅,院里的主事一大爺,二大爺,今天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各自悶悶不樂的回了家。
許大茂在后院,羨慕嫉妒的看著中院的熱鬧場景:“媽的,這也太神氣了吧!”
“對了,還有傻柱,哈哈哈……”
想到傻柱,許大茂又幸災樂禍起來。
傻柱被停職了,真是件大喜事,晚上必須要喝一杯!
秦淮茹剛回到家,就被賈張氏指著鼻子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有臉回來,你把我們賈家的臉都丟盡了,你對得起東旭嗎?”
秦淮茹焦急的說道:“媽,媽,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你個賤人!我早就看出你和傻柱那個chusheng不對勁了,沒想到你們倆在廠里就敢亂搞,賤人!狗東西!”
賈張氏罵的極其難聽,讓秦淮茹難受極了。
“媽,我真沒有,我是被李唯算計了!!!”
秦淮茹突然大聲說出來,賈張氏一下懵了。
“被李唯算計了???”
秦淮茹見唬住了賈張氏,半真半假的把事情說了出來:“就是因為我之前舉報李唯,惹惱了他,所以他今天才針對我,其實傻柱就是給我送了兩張飯票。”
賈張氏一伸手:“飯票呢?”
秦淮茹把飯票遞了過去,賈張氏把飯票收好,恨恨的說道:
“該死的小chusheng,老天遲早降下個雷把他劈死!”
秦淮茹心里松了一口氣,賈張氏的眼神又望過來:
“你最好別做對不起東旭的事,不然他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秦淮茹急忙擺手:“媽,我不會的~”
賈張氏冷哼一聲離開了。
秦淮茹想了想,往傻柱家走去了。
門一打開,秦淮茹喊了一句:“柱子?”
傻柱聽到秦淮茹的聲音,本想說話。
但是一想到下午的事情,他就生氣。
所以身子向里扭了扭,悶著沒出聲。
秦淮茹知道傻柱早就回來了,繼續往里走,才在床上看到了用被子包裹的很嚴實的傻柱。
“柱子,你理理姐……”
傻柱還是悶著不說話。
“柱子,姐也是有苦衷的……”
傻柱心里一軟,就想轉身,但是一想到下午的事情,他又生氣起來了。
“柱子,是姐對不起你……”
說著說著,秦淮茹突然趴在床邊就哭了起來。
傻柱心里天人交戰。
理還是不理?
想了一會,他心里有了決定,就給秦淮茹一句話的解釋機會。
如果秦淮茹的解釋不能讓自己滿意,以后就再也不搭理她了!!!
嗯,就這樣!!!
“那你解釋吧……”
傻柱從床上坐起來,等著秦淮茹的解釋。
秦淮茹不說話,只是哭。
把傻柱的心都給哭亂了。
傻柱心想,我先安慰秦淮茹一下,等她不哭了,我再聽她解釋。
嗯,就這樣!!!
“秦姐,你別哭了……”
秦淮茹這才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望向傻柱,抽泣道:“柱子,你不生姐的氣了吧~”
“這個……”傻柱有些遲疑,可是他看到秦淮茹一不合就要再哭的模樣,他心里有些不忍:“不生氣了,你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