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不屑的哼了一聲,拉著棒梗去睡覺了。
小當和槐花看見秦淮茹傷心的模樣,上前安慰。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臉上笑著對她們說道:
“小當,槐花乖哈,先去睡覺吧,媽媽一會就來。”
看著兩個小丫頭進了里屋,秦淮茹這才不好意思的看著傻柱說道;
“柱子,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秦姐,都是許大茂那孫子太過分了,你等著的,我遲早收拾他一頓。”
“別……你的傷……”
秦淮茹關心的說道,伸手想摸一下傻柱的腦袋,又收了回來。
傻柱把秦淮茹的動作看在眼里,感覺很是幸福。
憨笑道:“秦姐,我的傷沒事的,不用擔心我。”
秦淮茹白了一眼傻柱:
“聽說你是摔成這樣的,都這么大人了,還這么不小心。”
傻柱只是憨笑不說話。
“行了,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家里衛生我幫你打掃,姐欠你的錢是越欠越多了,真是不知道該拿什么還了。”
“秦姐,不用著急,有了再還。”
“嗯。”秦淮茹點點頭,眼神里有些欣慰:“柱子,姐算是看明白了,整個大院里只有你對姐最好。”
正在里屋偷聽外面談話的賈張氏忍不住撇了撇嘴。
“那是!”傻柱一拍胸脯,卻不成想他有點激動,力道過大,碰到了昨天被自行車撞過的地方,頓時咳嗽起來。
“傻子!行了,這么晚了,你趕緊回家休息吧,我送送你。”
秦淮茹送傻柱出門,站在門口柔情的目送傻柱離開。
等傻柱進了家,秦淮茹轉身關上了門。
回到屋里,賈張氏威脅的聲音從里屋傳來。
“秦淮茹,我警告你,找傻柱要錢可以,但是你別想干對不起東旭的事!!!”
“我沒有!”
秦淮茹有些煩躁的開口。
賈張氏沒有再出聲,秦淮茹坐在凳子上,回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一陣陣委屈涌上心頭。
嫁給賈東旭之后,就沒過過一天順心的日子。
以前賈東旭在的時候,要伺候他們母子兩個。
后來賈東旭死了,除了一個賈張氏,還有三個孩子要拉扯。
下了班還有這樣的糟心事在等著她。
好不容易釣到了傻柱這樣的舔狗,賈張氏還整天懷疑她亂搞。
這一樁樁一件件,讓她現在心力交瘁。
憑什么,憑什么她就沒有婁小娥那樣的命!
周圍鄰居都在傳,李唯和婁小娥兩個人相處的很好,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訂婚了。
為什么婁小娥能過上大院里人人都羨慕的生活。
而她就不行!
秦淮茹恨啊,她恨賈東旭,恨賈張氏,恨李唯,恨婁小娥。
可是她現在什么都做不了。
李唯回到家,抱著幸運在懷里好好的rua了一下。
他興奮的看著幸運說道;“幸運,你今天可太厲害了,太棒了!”
一人一貓玩了一會,李唯才抱著幸運睡覺。
…………
自從許大茂在賈家大鬧了一番之后,院里的日子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