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淮茹笑了,傻柱也咧嘴笑道:
“沒事,我不急。”
說完,他看到秦淮茹的身體突然傾斜了過來。
傻柱身子僵直,心跳加速,連呼吸感覺都暫停住了。
然后就感覺一個溫暖的身體抱住了他。
秦淮茹抱住傻柱,輕聲說道:
“柱子,謝謝你,要不是你,姐早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淮茹一觸即分,傻柱則感覺渾身發燙,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抱完之后,秦淮茹立馬和傻柱拉開了距離,坐的遠遠的。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片刻,秦淮茹才開口說道:
“柱子,你剛才有沒有,有沒有覺得姐是個輕浮……”
“沒有!!!”
傻柱直接打斷道。
像是吼出來的。
秦淮茹捋了一下耳邊的頭發,喃喃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剛才姐突然覺得有你在身邊我很放心,我一下,一下沒控制住就……”
說到后面,秦淮茹羞澀的低下了頭。
傻柱則是完全看呆了。
心情非常激動,恨不得上前抱住秦淮茹嘬兩口。
不過他不敢。
遠處,聾老太太從后院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過來了。
她聽說今天傻柱被李唯打了,就想過來看看。
沒想到房間里還有秦淮茹在。
而且看兩人的狀態感覺很不對勁。
傻柱那嘴咧的,望著秦淮茹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就用拐杖重重的杵了一下地。
聽到動靜,兩人才發現聾老太太來了。
傻柱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秦淮茹也站直了身子。
“老太太您來了。”
聾老太太不滿的哼了一聲:“是啊,來了,再不來我怕我白發人送黑發人。”
傻柱滿不在乎的說道。
“哪能啊,就李唯那種的,我一個人能打他十個!”
聽到傻柱自大的話,聾老太太不客氣的回道:
“那我怎么聽說,你今天被李唯一腳給踢飛了呢?”
傻柱臉色一下漲的通紅。
“那,那是他勝之不武,單挑的話,他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好了好了,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這個的,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和李唯起沖突?”
聾老太太渾濁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傻柱。
傻柱心里滿不服氣:
“李唯他不是男人!他一個大男人欺負張大娘她們一家。”
聾老太太扭頭看向秦淮茹:
“你說,他欺負你們了嗎?”
“他,他……”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
傻柱看見秦淮茹為難的樣子,有些過意不去。
他開口說道:“秦姐,你先回家吧,我一會把錢給你送過去。”
秦淮茹聽到之后感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老太太,那我先走了。”
向聾老太太打了聲招呼,秦淮茹就趕緊跑了。
老太太是主動性耳聾,對于她想聽到的,她是一點也不聾。
看見傻柱這么維護秦淮茹,她心里不由嘆了口氣。
隨他爹啊……
隨即她又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傻柱,剛才說的錢是怎么回事,什么錢?”
傻柱在聾老太太面前從不隱瞞,直接抱怨道:
“還不是那個李唯,他今天非得讓秦姐賠償十塊錢,秦姐給他之后家里就沒錢了。”&lt-->>;br>聾老太太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