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天殺的喲，天賜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這么去，那天我還看到他來給狗栓送飯呢，他還說……”兩天前路過的大娘心痛的叫了出來，將那天遇到天賜的過程以及天賜說的那些孝感天地的話敘述了一遍。

周圍的人聽著眼眶都紅了，多好的孩子呀，就這么沒了？

怎么死的不是他張狗栓呢？

就連村長都沉默。

“村長，要不把他送到鎮上，找警察局槍斃算了，精神病算什么，我們到時候全村說他沒病。”

“是啊，他竟然殺了天賜！”

善良的村民們都在為天賜的死亡而悲傷。

而躲在黑屋子里的狗栓在為自己而悲傷，他半天沒說話，是因為外面的人一直在打斷他說話，不是，就幾分鐘時間，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

“你們放屁，誰殺他了？啊，誰殺他了……”狗栓嗆了兩聲，隨即想起了兩天前被天賜威脅的事情，頓時兩只眼睛就紅了，嘴巴一癟，眼淚嘩啦啦的下來了，“嗚嗚嗚……誰殺他了，嗚嗚嗚……誰殺他了，你們怎么能欺負人，怎么能把人欺負成這樣……嗚嗚嗚……”

“請青天，判忠奸，張狗栓，實在冤！”

狗栓是又破防了，那眼淚也嘩啦啦的流，流的也不是眼淚，那是委屈，他感覺他比竇娥還冤……

“我沒有殺他，是他威脅我吃蛤蟆，臭屁蟲和螞蝗……”

“當初大柱落水的事情，罪魁禍首也不是我，是天賜，他……”

張狗栓心里苦，實在繃不住。就將事情的所有的真相，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說了出來。

伴隨著他的敘述，周圍一片冷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狗栓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又擤了一把鼻涕擦在墻上，沙啞聲音問，“你們現在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

……

……

……

回答他的只有長久的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村長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狗栓做人要臉啊，你當個人吧！”

“他說的我是一句都不信，大家回信嗎，天賜是什么人，他張狗栓又是什么人，這么多年，大家伙的眼睛是瞎的嗎？”王大娘也幫腔道。

“呵呵，我是他奶，我不信。”張老太最后暴擊。

周圍的村民都搖頭，不信，一句話一個標點符號，一個表情都不信。

在他們看來，這一切不過是狗拴，為了脫罪的托詞罷了。

天賜是多好的孩子，從小就老實，現在干活哐哐猛，那是把自己當老黃牛使呢，大家只相信自己雪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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