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說,一拳把那老屋半面墻都打碎了?”
“何止啊,聽說他是先跑回了張家,把全家人又打了一頓,打完了之后搶了家里的錢跑的。”
“嘖嘖嘖,chusheng啊,真的是chusheng啊,他咋那么沒良心?剛把家里人砍傷,現在又把全家人打了……”
“可不是嗎?有人去張家送信,他們說呀,那張老太身上全是血,嘖嘖嘖……恐怖的很唉,好像那張老太是活不成了……”
“真的假的,狗栓打死人了?”
“何止啊,他臨走前說了遲早有一天要回來把全家給殺了……”
一夜過去,0人去追張狗栓。
但狗栓的謠已經越傳越離譜了,最新的版本是,
白眼狼,手扇親爹,拳打老奶,卷走家財,放話殺全家
“哎喲喂,太恐怖了,狗栓咋變成這樣了?還是天賜好啊”
“那可不啊,張家歹竹出好筍,全家的良心都長給天賜了,可惜那么好的娃,是他們家的……”
村里的情報組織們抑揚頓挫,口水橫飛,一句句話聲情并茂,要不是狗栓是本人,他都要信了。
躲在菜地里的張狗栓,聽著那些謠,頭上的青筋是一陣一陣的疼。
不是?
冤枉人也不是這么冤枉的?
他不發火,別人就當他是sharen犯是吧?
狗栓怒了,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
怒完了還是覺得很憋屈,于是又怒了兩下。他覺得張家村沒有一個好人,那些人都不相信他,就知道傳他的謠。
他也不能出遠門,身上也沒有錢,也沒有介紹信。
最后狗栓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報復全村人。
“可惡!可惡!可惡!”
“這些蠢貨,我可是未來的大學教授,我才不是sharen犯,等著吧,我會讓你們所有人的利益受損!”狗栓蹲在菜地里狠狠發完誓,轉頭就跑回了苞米地,偶像成熟度最大的幾顆苞谷,發瘋似的掀開苞谷的葉子,咔嚓咔嚓開始啃苞谷。
他要把全村的苞谷都吃光,報復所有人。
因為苞谷地是公共的,他現在多吃一根,等打包谷的時候,村里就會少一根。
張狗栓不光啃苞谷,啃完了苞谷,他又去霍霍地里的茄子。吃完了茄子又去霍霍豆角,反正村里面能被他霍霍的,他都去霍霍了。
他很多天沒有吃東西,一次性又吃那么多那么雜的東西,沒多久張口栓就腹痛難忍了,“啊……好痛啊,我的肚子好痛啊。”
“他們不會在豆角上面打農藥了吧?”
“完了,完了,我要農藥中毒死了……”
狗栓躺在苞谷地里打滾,就像一輛失控的車,把苞谷地里滾出一個圓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對狗男女在地里行茍且之事呢。
“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狗栓最終在死亡的恐懼下,選擇了暴露,也不管別人會不會抓他了,狗栓自己跑到了村里的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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