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開玩笑噠,開玩笑噠,我是你可愛的弟弟呀,你怎么能打我
“什么?有本事打死你?你心里好扭曲,無緣無故想被打”天賜撿起地上的藤條,打算做一個關愛弟弟的好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說這話呀,你怎么只撿你想聽的聽
狗栓傻了,這兩年他意識到天賜不好惹,但家里的破事一樁接著一樁,他只被天賜打過七八次,他覺得還能忍受,尤其是不知道為什么晚上看起來特別恐怖的傷,第二天就好了。
藤條高高揚起,卻沒有打到張狗栓的身上。
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原來是張家的大人們都回來了……
瞬間,張狗拴心理有了底,今天逃過一劫,不怕死的注視著天賜,眼中帶著幾分暗爽。
……
“奶,堂哥死了。”
“被狗栓害死的,狗栓沒有去挑水,這大熱的天把堂哥給渴死了。”
“啥!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瞬間回來的大人們臉色唰的一下變白,張滿倉丟下鋤頭蹲下探了探張大柱的鼻息,驚恐的搖了搖頭。
“娘,沒氣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chusheng!!!”張老太是不是受不了刺激,直接仰天長嘯,下一秒直接跳到張狗栓面前,揮起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啪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畜牲!!畜牲!!畜牲!”打完人后,張老太難受的哭了起來。
趙三妹的臉色也不好,眼神里的陰郁仿佛都能溢出來,尖刀一般的目光在張狗栓身上來回凌遲。
家里的其他大人看著他也都是心生怨懟。
“嗚嗚嗚……可惡的小chusheng,他竟然沒有挑水,沒挑水,我們還怎么洗臉洗腳洗澡,還怎么做飯呀……”張老太狠狠心了一把鼻涕。
“就是,煩死了,一天回來就等著能有個熱水泡泡腳,你看他干的這是人事兒,挑水這么重要的活,那是一點沒干。”到三妹也忍不住抱怨。
“還愣著干嘛,還不滾去挑水,家里不做飯了,待會兒不洗漱了?”
張滿倉也難得惡聲惡氣的訓斥著張狗栓。
實在是狗栓做的太過分,他怎么能忘記挑水呢?他忘記挑水了,全家人怎么辦?
現在本來天氣就熱,再沒個水,那得多難受。
從頭到尾,張家人都在為狗栓沒挑水這件事情暴怒。
至于死在地上的張大柱,無人在意,因為他已經在兩年中猝死八回,第2天又會自然而然的好起來。
大家懶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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