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乃天生武骨!移植了就算武功被廢你也能活下去……
去蛇王谷……有你需要的藥草……
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聯系起來了,從一寒大師救他開始,似乎每一次都是在為他好,讓他去正陽宗參加宗門大比,結果武功被廢,給他移植武骨,讓他去蛇王谷,結果被寒天削成人彘,把他從暗無天日的蛇窟救上來,給他完整的《天元大法》,建議他來武林大會,結果他父子相殘!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假的!假的!我不信!我不信!”
“我修煉的就是真正的《天元大法》!”
“我是真的!你們是假的!你們所有人都是假的!”
“你們騙我!”
“對!你們騙我,我師尊一寒大師是不是被你們關起來了?你們拿他威脅我是不是?你們想害我走火入魔是不是?!!”
王不凡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撿起地上的斷劍,雙手緊緊握住劍柄,顫抖指著寒弈,然后又指著寒天,指著楊地,指著擂臺上所有人。臉上浮現出一種自欺欺人的表情,開始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們都是假的,哈哈哈……差點被你們騙到了……”
“什么楊地寒天的兒子,哈哈哈……你們就是識破了我和我師尊打算踏平正陽宗,挑撥武林和蛇王谷的計劃,才就將計就計,演了一出大戲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是楊地的兒子……哈哈哈……”
“無聊……無聊……你們正陽宗和蛇王谷的人太無聊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王不凡哈哈大笑,胸腔劇烈起伏,整個人都笑彎了腰,他雖然是笑著的可眼眶了眼淚瘋狂涌出來,劃過扭曲的臉,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寒弈,你是不是把我師尊殺了?”
“對!你把我師尊殺了,所以才知道這些。”
“師尊,你別難過,徒兒這就殺了寒弈給你陪葬。”
“哈哈哈哈……”
王不凡笑著笑著開始自自語了,他的斷劍轉了一圈最后還是對準了寒弈,他朝著寒弈沖了過去!
“哧--”
斷劍插入胸口,白色弟子服瞬間被染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色,王不凡頭抵著寒弈胸膛,低頭看著地上滴答滴答的鮮血,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他終于殺死寒弈了,他給他師尊報仇了。地上的血越聚越多……
“師尊,弟子給你報仇了……”
一聲呢喃。
王不凡笑著抬頭,下一秒臉上扭曲的笑僵硬了,他看到了長長白色的胡子……
一寒大師的胡子。
王不凡不敢繼續抬頭,
一只手拉扯他的頭發,讓他被迫仰頭,一張老態龍鐘的老人臉露了出來。
“徒兒啊……”
“你怎么能殺了為師……”
不知何時他捅的人變成了一寒大師,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變成了雞皮鶴發的老頭,白色的胡子上粘著血,王不凡嚇的一屁股摔在地上,驚恐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人一步一步朝他走來,兩只干枯的手,像被殺死的厲鬼一樣,朝著王不凡招著。
“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要殺我……”
“這個沒良心的……逆徒……”
“不,不是我……師尊不是我啊……我殺的是寒弈……啊啊啊啊……我殺的是寒弈啊……”
看著被自己已經嚇得徹底精神失常的人,寒弈一只手放在脖子處,一點點剝下人皮面具。
刷--!
一張老人皮被丟到王不凡的腳下。
“可是寒弈就是老夫!”
“老夫就是寒弈!”
“你殺寒弈不就是在殺我!”
寒弈徹底攤牌了,年輕的身子里,卻發出蒼老的聲音。
王不凡徹底傻了……
“寒弈……寒弈……一寒……一寒……傻徒兒,你怎么連這個都沒領悟到?”寒弈帶著三分無奈的語氣道。
“騙你騙的好辛苦,你還天天嚷嚷要殺我,可惜殺死自己這種事情,為師辦不到啊~”
寒弈掃視了擂臺上的一片狼藉,全部都是他的戰果,滿意的點頭,向886詢問,“這番場景,你說宿主瞑目了嗎?”
886:包的!
宿主瞑目了,那么任務就可以結束了。
善良大方,熱情洋溢,開朗陽光大男孩寒弈,清了清嗓子告訴了在座的幾位,所有的真相。
“毒鼠強是我下的!”
“我知道你們是父子,所以讓你們父子相殘!”
“想不到吧,王不凡是我親自派去蛇王谷的,你移植的天生武骨里早下了尸蟲盅~”
“還有茵茵,你的臉上的毒是我下的,那可是一種劇毒,世間無解。”
“今天的所有所有……全部全部,都是我一個人干的。”
“以及在座的各位,你們身體里的毒都是我下的。”
“我!就是終極大反派!!!”
寒弈朝著全場吼完這些獲勝宣,還做了一個退場的動作!
王不凡一不發,只是默默的撿起地上那把斷劍,表情空洞,毫不猶豫地插上了自己的脖子!
“噗--!”
王不凡自裁死了!
叮!世界任務已完成,原主已經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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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后
“聽說了嗎?江湖出大事了,十幾個門派,一夜之間全沒了。”
“聽說他們去參加武林大會,然后被一個反派給全殺死了。”
“是嗎……可我聽的版本是一群人互相殘殺,最后一個都沒剩……”
“你聽的都是過時的消息,真正的真相是只有幾個領頭人物死了,剩下的弟子全部散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王不凡自裁后,擂臺上的幾位因為失血過多和傷勢過重,也紛紛死去。
他們死前還深深的望著寒弈,痛苦仇恨,不甘屈辱,恨的要死的望著寒弈,然后呢,他一點沒有辦法的死去……
其他門派武功皆被廢,連夜逃命去了,他們是不敢惹上這個殺神……
至此,整個江湖再無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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