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2次砍斷,第2次那張碎成豆腐,第2次快速愈合。
第3次砍斷,第3次那張碎成豆腐,第3次快速愈合。
第4次砍斷,第4次那張碎成豆腐,第4次快速愈合。
寒弈憑借著高大的身軀,以及獨特的站位,一個人猶如大山一樣,擋住了床邊的視線。
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可一下又一下落下了的斧頭……
根本沒人知道,那小小的空間里究竟在發生怎樣的酷刑?
手下的身體發瘋似的開始動,韓天的頭猛烈的一下又一下敲擊的床板,腳背也像游泳一樣,蹬水一樣蹬著被子,發出陣陣響聲。
啊啊啊啊!!!讓我死!讓我死!!!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寒天不是單純的痛苦這么簡單了,他覺得他的靈魂正在被撕碎,渾身上下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解脫!解脫!解脫!
他似乎掙脫了限制能夠爬起來,手腳也能動了,可肩膀上的那只手仿佛十座大山,死死的把他壓在地面上,勉為其難的也只能抬一下頭,狠狠撞擊床板。
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咚咚咚!!!”
額頭不斷撞擊床板的聲音。
寒弈嘆了口氣,扭頭對著各位長老和醫師說,“我爹這骨頭太硬了,怎么砍都砍不斷,我這斧頭都快要砍豁口了。”
“你們退后幾步,給我留出空間來,我助跑幾步從空中狠狠劈下,看能不能把這骨頭給砍斷……”
寒弈的語氣真誠平淡,幾位長老們聽著剛剛的咚咚聲,以為是寒弈的斧頭聲,都下這么大勁了,還沒有砍斷,可見骨主的骨頭之硬啊……
“淅淅瀝瀝……”
“我的天,那又是什么?”
“床上怎么流水下來了……”
“尿,好像是尿,谷主怎么尿床了?”
不知怎么的,寒弈剛剛說完要退后幾步助跑,從空中劈下斧頭這件事情,床上的老狗就突然失禁了……
淅淅瀝瀝的流了一地,看的房間內的人都傻了。
886:他被你的想法嚇尿了……
寒弈:我這么孝順,有什么被嚇尿的?
……
“怎么就突然尿了呢,不會是出什么狀況了吧?”
“醫師,醫師,這沒什么影響吧?”
“快!快把窗戶關上!外面院子里站著人呢,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谷主尿床上了!”
幾位長老嘴上說著不能透露消息,可他們嚷嚷的聲音大的,只要耳朵沒聾都能聽到。很快外面就傳來稀稀嗖嗖的聲音。
“可能……可能是麻沸散喝多了吧”醫師干干巴巴解釋道,之前谷主喝麻沸散喝不進去,又喝又吐連干了10碗才起效,說不定就是喝的太多了。
不然?無緣無故尿什么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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