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刺破皮膚的瞬間,寒天痛的頭皮發麻!仿佛被萬箭穿心!
而接下來的換骨更是一場凌遲般的痛苦,寒天感覺自己時時刻刻在被上百把刀子砍,他就像一塊豆腐,被戳爛捏碎……
寒天:啊啊啊!!!住手!住手!我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寒天:快給我喝麻沸散,快給我喝麻沸散!為什么我發不出聲音,痛啊啊啊---------!!!
即使寒天痛的已經快暈厥過去了,但下一秒又立刻清醒過來。極致的痛苦中他渾身開始冒汗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頭上滑落。
“咦?谷主怎么突然出這么多汗,被褥都被打濕了?”醫師看著渾身冒水的寒天覺得不對勁,這人怎么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寒弈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外面的寒風呼呼的吹了進來。本來就痛的頭腦暈乎乎的寒天被這冷風一吹,下一秒感覺更痛了。本來只感覺有無數把刀在割他的肉,現在覺得這刀是冰做的,一邊割他的肉一邊凍的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痛冰雙重天……
寒天:冷……好冷……怎么這么冷,他們是用冰錐捅我嗎……嘶好痛,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極致痛苦下寒天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啵~”的一聲張開了嘴巴,像是離開水里的魚張著圓圓的嘴巴無聲的呼吸著。
啊啊啊啊!!!我張開嘴巴了,你們快聽我的吶喊啊!!!
張開的嘴巴發出喝喝的氣聲,可惜寒天是趴在床上,頭朝下,他“哈—哈—哈~”了半天,也只是在被子上流下一圈口水。
醫師沒有換骨的經驗,好半天才找到要替換的那幾節骨頭,他拿著刀去砍,砍了半天也沒把寒天的六節脊骨給砍下來,倒是把自己的殺豬刀給砍出了一個豁口。
“我的天爺,這刀鈍了。”醫師拿著那把刀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忍不住嘆息,
“不愧是谷主,骨頭就是要比一般人的硬,我都砍不下來。”
幾位長老立馬接話打著哈哈道,“哈哈哈……那當然,谷主可是人中龍鳳,骨頭怎么可能那么脆?”
“哈哈哈,不光谷主的骨頭是硬,我們蛇王谷的氣魄也是硬的,總有一天我們會踏平正陽宗,一雪前恥,稱霸武林。”
“甲兄所極是啊,我也這么認為……”
被砍痛到像重開的寒天:他?骨頭不硬,沒有命硬,這么長時間的折磨,他恨不得自己直接死了。
可怎么都死不了,只能在極限的痛苦中痛暈三秒,然后再醒過來繼續感受痛苦。
一群人打著哈哈,越說越激動,直接開始分析起了當今武林的局勢,和他們蛇王谷該如何逆襲的路線規劃?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將床上那個背后破了一大個豁口,鮮血淋漓的人無視了。
寒天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有人不想他的手術成功。
蛇王谷內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矛盾的,自從寒天被楊宗主打傷武功大退后,下面蠢蠢欲動的人不少。
但當時整個蛇王谷都在處于逃命的階段,大家都忙著休養生息,也沒人開始爭權奪利。
后來蛇王谷重建,寒天手里又捏著一張寒弈這樣好用能打的工具人牌,下面的人雖有蠢蠢欲動的心,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今天可是好機會呀。
天生武骨誰不心動?
憑什么就讓寒天移植呢?
要不是寒弈寸步不離的守在房間內,早在寒天喝完麻沸散那一刻,就已經可以去投胎了。
現下換骨過程不順利,幾位長老心里美著呢,一個兩個扯著醫師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