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鎮上讀書之后就輕松了,心里甚至還以為是張家人良心發現,因為搶占了他的學習成果,所以才給他買了那么多好東西。
誰知道,現在不要他上學了?
“你們當初可不是那么說的,憑什么現在考上了重點初中,就要把我像垃圾一樣踢出去,憑什么!”圣父系統跪在地上大吼,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期待,像一個笑話。
他每天在包子鋪里累死累活,就盼著開學能穿的新校服,背新書包,穿新鞋去上學。
他已經整整八年沒有過新衣服了!
更準確點來說,自從成為人之后,他就沒買過一件新衣服新鞋。
這8年他都是穿王大花和張小軍的舊衣服改成了衣服,他穿著王大軍40碼的鞋子,因為腳太小了,還要往那雙巨大無比的破鞋子里塞滿稻草,拿著布袋子把鞋子和腿綁在一起,才能勉強穿下。
至于張天賜的舊衣服,舊鞋子,張天賜寧可放進灶膛里燒了,也不給圣父系統穿。
并且王大花和張小軍也8年沒有買過新衣服新鞋子,他們給圣父系統穿的那些,是已經兩個人淘汰過一遍,爛的不能再爛的了。
明明是張家村的村首富,但家里四口,三個人的生活質量比鎮上討飯的還差。
人家在橋墩下面討飯,討來的剩飯剩菜和泔水都要比張小軍三人吃的營養豐富。
討飯的在垃圾桶里翻來的破衣服舊被子,都要比張家三口穿的質量好,保暖。
因為家里要開包子鋪,害怕三個人穿的太寒磣,太惡心,沒人敢來他們家買包子。
好在家里包包子,買了不少面粉,面粉袋子都是用布做的。
張天賜就讓他們把面粉袋子改成衣服褲子穿在身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專門定制的員工服呢。
……
“什么你的校服,錄取通知書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學校里的學籍寫的是你的名字,那上面寫的是張天賜,你是張天賜嗎?”張天賜看著地上哭的鼻涕眼淚糊成一坨的圣父系統諷刺道。
“嗚嗚嗚……我不是張天賜,我為什么不是張天賜,還不是你們逼的!”
“我努力了這么多年,憑什么讓給你!”
圣父系統心里憋屈不已,仿佛心臟被人用手狠狠握住,他真的快氣瘋了,眼淚忍不住巴拉巴拉的,嘴里發出嗚嗚像死狗一樣的叫聲。
它怒極,又拿對方沒辦法。
只能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全身上下嶄新嶄新的張天賜!
張天賜疑惑了看了一眼圣父系統,不解道,“家里有誰逼你了嗎?誰逼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們逼他了嗎?”天賜看向王大花和張小軍。
“沒呢,家里沒人逼他啊。”
“就是就是,不是你自己要走4個小時去上學的嗎,我們那時候都說叫你別上,你偏要上。”
王大花和張小軍非常有眼色的開始裝傻充愣。
三個人明晃晃的欺負,仿佛把圣父系統的臉踩在地上啪啪的打,
圣父系統:“啊啊啊啊啊啊!!!”
圣父系統:“啊啊啊啊啊啊!!!”
圣父系統:“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們這群無賴,你們為什么不承認!你們怎么可以耍賴,怎么可以!!!”
圣父系統被刺激的大破防,張著大嘴就開始嘶吼,就像一條失控的野豬,王大花和張小軍差點控制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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