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弈:可是真的很煩,別人老是問我,朕只想安安靜靜的吃飯。朕有錯嗎?
寒弈:只要跟別人說他們死了,就沒有人為難朕了。
果真,當寒弈響亮的那句死了落地時,瞬間辦公室里就多了好幾道同情憐憫的目光。
這是多悲傷的事情啊,父親車禍去世,妹妹也沒了,即使是智障也會很難過吧。就是因為難過才點那么多外賣的吧。
“寒弈,你還有什么想吃的,老師請你吃。”a班班主任抹了抹眼角的淚,覺得剛剛的自己真該死啊。
“你怎么在這里!!!”
龍哥一把扯開要給寒弈點外賣的a班班主任驚訝的問,龍哥的額頭上起了一層虛汗,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面前毫發無損的寒弈,其他小弟的表情也變得復雜。
對啊,寒弈怎么在這兒?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在體育館里嗎?
寒弈沒說話只是呲著大牙詭異的笑了笑。
“我知道……我知道江少在哪兒了……”
龍哥被被嚇得顫抖,一個荒誕得想法冒了出來,為什么江浩不聯系他們,為什么寒弈會安然無恙得坐在辦公室吃外賣。
除了寒弈自己逃出來再把江浩關進體育館,還有其他的理由嗎?
“在體育館!”
“江少在學校后面廢棄的體育館!!!”
“完了!江少被關了半個月一定被餓死了!”
龍哥連滾帶爬帶著98個小弟往廢棄體育館跑,徐娟也尖叫一聲跟著后面一起跑。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砰砰砰!!!”
“這死門怎么不開啊!”
“當初誰釘的這么多釘子啊,江少都出不來了!”
龍哥帶著98個小弟把門砸的砰砰響,但砸了十分鐘也沒砸開,最后還是等消防隊來用切割機才把那些釘死的木板切下來。
“嗡嗡嗡---”
“砰--”
半個小時后小門終于打開了,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腐爛的惡臭,聞到這股味道的人紛紛嚇的后退三米。
“好臭呀!什么東西腐爛了?”
“不會是江少的尸體吧,江少死的真慘!”
“嗚嗚嗚……我的兒子呀,我的兒子呀!浩浩!浩浩你怎么就這么沒了,你讓媽媽怎么辦?”
徐娟一邊捂著鼻子一邊拍著木門痛哭流涕,江浩死了江雄偉一定不會放過她。
“你們快看,那是什么,里面好像有人。”
體育館內有兩個黑乎乎的人,這兩個人看不清面貌和性別,他們渾身上下糊滿了泥巴和排泄物,露出的胳膊和手指上分布著大大小小的黑褐色的血珈,看起來像是得了某種臟病。
“給我!這條蛇是我抓到的!”
“要不是我幫你攔著,你能抓到,這條蛇是我的!”
兩個蓬頭垢面的人一人扯著蛇頭一人扯著蛇尾,手腕粗的大蛇被扒了蛇皮,像一根光禿禿的蚯蚓一樣在江浩和陳妍妍手里翻滾。
見爭執不下,陳妍妍一口咬在蛇尾撕下一塊肉,江浩緊跟其后。二人像野人一樣茹毛飲血的進食。
一人一口,一口比一口兇殘,他們餓狼撲虎似的吞噬著蛇肉,詭異的場面把進入體育館里的人都嚇呆了。
分食完一整根蛇陳妍妍舔了舔滿是黑泥的手指,吸吮著手上殘留的肉渣呆滯的看著面前噤若寒蟬的一大堆人,
“呵呵,江浩我們是不是要死了,今天的幻覺好真實啊。”
“要死你死,我不死,不就是幻覺嗎都看到不知道多少次了,只要走過去他們就會消失。”江浩仔細啃著帶著殘渣蛇骨頭連頭都沒抬。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太多不干凈的食物,幾天前他們就開始頻繁的肚子疼,腹瀉,頭暈眼花,常常看到各種各樣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