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弈:“你剛剛還罵我畜牲。”
“不不不,你怎么會是畜牲呢,你不是,我是畜牲,我才是畜牲!”
“哈哈哈……我才是畜牲!”李大山拍著寒弈的肩膀哈哈大笑。
李大山這會兒是回過神了,寒弈打的是徐娟的繼子啊,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寒弈果然是他的種啊,只有他的種才能干出這么有種的事,還好自己的基因強大寒弈才沒被徐娟的壞基因引導。
李大山用父愛如山的眼神看著寒弈,又笑著對徐娟說,
“前妻姐,你看看這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說起來寒弈和你兒子還是兄弟呢,都是兄弟之間的打打鬧鬧。”
“寒弈啊,你以后可不能這么欺負你弟弟了哦?你當大哥的要樹起一個榜樣。”
寒弈:“哼,我才不要那個江天鵝當我弟,他長得太丑了。”
李大山:“啥,你弟弟叫天鵝啊?”
寒弈和李大山這對塑料父子一問一答聊的熱火朝天。
聊天內容概括為長得像癩蛤蟆卻被人稱之為天鵝的江浩,因為重組家庭被后媽冷待養成了扭曲的性格,在學校看到在愛里成長的開朗大男孩寒弈嫉妒的發狂,最后號召一百個小弟天臺打人,最后被無情拿捏的悲慘故事。
“原來是這樣嗎?果然原生家庭很重要啊,像我們家這樣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美好家庭氛圍很難見啊。”
李大山一邊感慨一邊笑,臉上跟打了玻尿酸一樣回春了十歲。果然,知道前妻過的不好,他心情就舒暢的不行啊。
一直僵持在原地的徐娟從打擊里緩了過來,她什么都沒說,拎著自己的包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寒弈:“她跑什么?”
李大山:“破防了吧~”
寒弈:“你怎么知道?”
李大山:“我被你搞破防的時候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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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寒弈打人的事情處理了,徐娟給100個小弟賠了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徐娟在江家的地位不穩,要是被江雄偉知道寒弈打了江浩說不定會被趕出江家。徐娟雖然不愿意出錢但更不愿意事情鬧大,最后只能賣了自己幾乎所有的包和首飾偷偷摸摸的以寒弈的名義把錢賠了。
“哈哈哈……江老大,你是不知道啊,寒弈賠了我們多少錢?”
“一人五萬!”
“我們一百個小弟他賠了我們整整五百萬,哈哈哈……說不定他們家連房子都賣了。”
“聽說他們家還挺窮的,賠了這么多錢說不定要去街上要飯。”
“哈哈哈哈……”
龍哥帶著10個小弟圍在江浩的vip病床前哈哈大笑,連續蛐蛐了寒弈整整五個小時,剩下88個小弟在病房外待命。
88個小弟11個一組,一個小時輪流進一次病房跟病床上的江浩蛐蛐寒弈,然后再發出轟鳴的笑聲。
江浩的小弟已經從100個降低99個,那個往江浩頭上吐黃痰的小弟甲已經被開除小弟籍。
“哼!等我出院,我就讓他求死不能,求死不得!”
病床上的江浩冷笑道,三天了他的臉還沒有消腫看起來像個大頭娃娃,往日邪魅狂狷的笑容此刻顯得格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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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
“哥哥,你的十六個菜我已經準備好了。”